“臣世代受皇恩，西境有難，臣義不容辭。”
顧霆的聲音沉穩有力，沒有半分猶豫。
南宮沐珩看著他，許久，緩緩點頭。
“好。朕命你為西境大都督，統率十萬精兵，即日馳援涼州。”
“臣領旨！”
顧霆起身，轉身便要出殿。
身後卻傳來南宮沐珩的聲音：
“顧愛卿，朕等你凱旋。”
顧霆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，只沉聲道：
“陛下放心，臣必不辱命。”
他推開門，風雪撲面而來。
——
顧府。
訊息傳到顧家的時候，天已經快亮了。
顧錦寧聽到訊息，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，連鞋都來不及穿，光著腳就往外跑。
“爹！爹！”
她一路跑到前廳，正撞上披甲佩劍的顧霆。
“爹，您真的要去西境？”
顧錦寧抓住父親的衣袖，眼眶泛紅：
“我聽說趙將軍都戰死了，那幫戎族這次是拼命來的，您一個人去……”
“誰說爹是一個人？”
顧霆笑著摸了摸她的頭：
“爹帶十萬精兵呢。”
“那也不夠！”
顧錦寧咬著唇，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：
“西境那些兵將群龍無首，您去了就是頂在最前面，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
顧霆打斷她，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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