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見祖母面色略顯疲倦，把佛珠遞給她的時候，手指帶著冰涼，顯然身體多少有些問題。
祖母年事已高，姜攸寧放心不下，雖說有些冒昧，但還是選擇一大早就來給祖母診診脈看看。
蘇家自是有府醫隨時伺候著，她也想盡儘自己的孝心。
若是祖母拒絕，姜攸寧只能另想辦法了。
蘇老夫人一聽有些詫異，“攸寧竟還會醫術，這世間會醫術的女子可不多啊，好好好，那就辛苦你給我這把老骨頭看看。”
且不管姜攸寧醫術如何，能想到一早來給自己請平安脈，蘇老夫人心下是領這個情的，越發喜歡這個孩子。
雖說家裡有府醫給自己調理身體，蘇老夫人也不介意給這孩子試試。
姜攸寧搭上蘇老夫人的手腕，眼眸暗了暗。
“姑祖母，你是不是晚上常做噩夢總睡不好，心口像有塊大石頭壓著，堵得慌，還經常頭疼。”
蘇老夫人眼睛微亮，她是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真有兩把刷子，還真能診出問題來。
不過府醫和宮裡的太醫都給她看過，都說人上了年紀都會如此，慢慢調理著就好了。
既然是上了年紀的常見病，蘇老夫人也沒放在心上。
“攸寧，你說的和府醫、太醫說的一樣，你這小小年紀，醫術還真了得。”蘇老夫人笑著回應著，當然其中也有鼓勵的成分。
姜攸寧看到蘇老夫人這樣子，心下了然，但她沒說什麼，也沒開方子，陪著蘇老夫人聊了會天就離開了。
臨走前，又被蘇老夫人強拉著，硬塞了一些首飾、銀票和吃食，不停叮囑她想吃什麼儘管說，讓府裡大廚給她做，把這當自己家一樣。
蘇老夫人這樣子不是裝的，她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，對自己卻像對親孫女一樣，讓姜攸寧很是感動。
自從爹孃去世後，姜攸寧已不知多久沒感受到這種家人的溫暖了。
出了蘇老夫人的院子，姜攸寧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。
青央明顯感受到自家王妃的不對勁，小聲問道：“王......小姐，可是老夫人身體有問題？”
姜攸寧點點頭，面色凝重，“有問題，還是很大的問題。”
姜攸寧暫沒有把她是蘇家孫女一事告訴青央，青央只是能看出這蘇老夫人對王妃很是不錯，對這個面容慈愛的老夫人也滿是好感。
青央聞言有些著急，壓低了聲音，“小姐，可是有人在暗中加害老夫人？”
這蘇家家大業大，整個府院佔地甚至比靖王府還大上一些，有些腌臢事不足為奇。
“不是。”對這一點姜攸寧倒直接否定了。
蘇老夫人又不管蘇家生意上的事，更不是家主，加害她沒任何意義，要害也是害蘇擎才對。
蘇老夫人脈像沒有任何中毒或者中蠱跡象，純純是身體出了問題。
剛才她給蘇老夫人診脈時，暗中用了一道玄靈之力探查一番，發現蘇老夫人胸口鬱結著一團怎麼也推不過去的黑氣。
黑氣在心口集結，又擴散到頭部，四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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