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君無憂與姜攸寧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，姜素確定一點，他不用再擔心了。
可姜素沒想到一切結束得太快，快到他和雲國將士都覺得像在做夢。
之前人蠱是被鎮魂鏈控住，後面又被滄梧給搶回去了。
可如今再對上人蠱，這些人蠱變成了偶爾動一下的木偶，哪還有殺傷力。
最關鍵的是之前還同滄梧大軍站在一起的援軍，下一瞬就全面倒戈，刀劍全對準了滄梧人。
待滄梧大軍反應過來，就已經輸了。
宗波被架到姜素面前時，整個人都還是懵的。
他怎麼都沒想明白，明明密信中是說大越十萬靖安軍來助陣，可為何才開戰，靖安軍就反水了。
就因為靖安軍倒戈太快，說是戰鬥，其實根本就是一邊倒，不過半天，滄梧全軍覆沒。
“宗波，我說過，我會要你的命！”姜素輕拍著手裡的匕首，冷冷看著宗波。
宗波後背已是涼透，不停求饒，“殿下，饒命，殿下，饒命，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，還請殿下大人不計小人過，饒了小的這條狗命。”
“只要你老實回答問題，我考慮饒了你。”
“殿下還請問，只要我知道的定如實相告。”
“誰給你派來的援軍？”姜素問道。
宗波搖頭，“我不知道，我只是收到大皇子發來的密信，說馬上會有援軍相助。”
大皇子？
宇文軒，滄梧大皇子，傳言即將被滄梧皇上立為太子。
“本王竟不知道宇文軒有這麼大的本事，手都可以伸到大越、雲國、大燕三國。”君無憂看著宗波。
“說，你之前是怎麼傷的女皇？”姜素厲聲喝道。
他若沒與宗波交過手，可能還會以為是宗波武功厲害，嬌嬌不敵。
如今與宗波過了招，姜素自然清楚以他的武功，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嬌嬌。
宗波脖子一縮，有些不敢對上姜素的眼睛，聲音囁嚅，“當初是......是大皇子給我的藥，說是無色無味，讓我一部分抹在武器上，一部分藉著打鬥偷偷灑在元嬌......哦，不是，是女皇身上，我必贏。”
“石厲和大皇子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石厲？誰是石厲？”宗波一臉迷茫。
君無憂這才想起來石厲已不是以前的石厲，“沈神醫。”
“哦，沈神醫啊，滄梧誰人不知啊，他一身醫術了得，是他治好皇上的病。”這次宗波倒沒猶豫。
“石庸呢？”
“石庸是誰？”宗波又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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