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程式走完,兩位佛系的教授,終於得以回城。
有南煙跑腿,慶鴻出面幫忙,還有呂興邦和童博卿等人的相助,兩位老師的工作,住房,安置費和補償,都在以儘可能快的速度置辦到位。
既然都是老師的學生,要幫助老師儘早適應回首都後的生活,秦南煙和童博卿避無可避的產生了幾次交集。
童博卿來幫忙,更重要的是,他是過來人。
知道回來的流程,每次幫忙都能幫到要點上。
訊息傳到秦東霓耳朵裡。
她固執的認為,是童博卿對秦南煙舊情難忘,為了討好她,才執意跟自己離的婚。
甚至,她還去童家,警告童博卿,離秦南煙遠一點。
童博卿無法理解。
“你瘋了!我跟南煙會再見,純屬巧合。”
“那你不去你老師那,不就行了嗎?”
“那可是我的大學老師,是我多年的同事,是我人生路上的導師,不僅對我的學業有幫助,對我的工作也有著引導的作用。你讓我別管他們,你怎麼說得出口?”
周老師和林老師一把年紀,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,他這個受老師恩惠的學生,只是跑跑腿,幫點力所能及的忙而已。
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要回避推辭,那他真不配為人。
秦東霓冷笑。
“我看你,就是捨不得秦南煙那個小賤人吧!”
“別一口一個小賤人的。怎麼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?撬妹妹物件的是你,紅杏出牆的還是你,為蕭二流產的都還是你。你有什麼臉,譴責南煙?跟她比,你提鞋都不配!”
秦東霓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“你知道他了?是不是秦南煙告訴你的?”
“用得著南煙說嗎?我只是書呆子,可我不是沒腦子!當年我被下放,少不得蕭家在裡面對我的抹黑和汙衊。你居然跟蕭二搞在一起。”
童博卿越說越激動。
他本來是個淡然的讀書人,可提起這種事,不免仍有些激動。
“你還推卸責任,說是因為我被下放,家裡沒男人,你不安全,才找的靠山。你找靠山,為什麼要找當初陷害我的蕭家人?你可真對得起我!你覺得,我能不跟你離婚嗎?”
被知道真相,秦東霓宛如被拔乾淨,所有的秘密,都暴露在陽光下。
曾經理直氣壯的以為自己是有苦衷的,哪怕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也是值得被原諒的。
直到被童博卿揭穿,她找靠山,可以。
唯獨不可以,找加害童博卿下放的蕭家人當靠山。
她哭著說:“博卿,當年,蕭家人掌握著你和你們老師同事們下放點的權利。我……我希望你離首都近,幹輕巧點的活。不得不委身蕭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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