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妹仨，在巷子裡找了一圈，都沒再找到類似的標記。
晚荷直撓頭：“難道，我猜錯了？不應該啊。”
她是不是關心則亂，因為趙玉蘭欺負盛擎，所以先入為主覺得她是壞人了。
若她是敵特，她都嫁去奉天，還怎麼在首都興風作浪的嘛。
應該是巧合吧。
什麼證據都沒找到，晚荷擺擺手，說：“可能這是哪群皮猴子玩抓敵特遊戲，留下的暗號罷了。”
她帶著嘉鈺和晚晴離開，卻沒注意到旁邊的窗戶上，晾著一雙老布鞋，其中一隻鞋的布面朝下襬著，而且前後並沒對齊。
窗後，趙玉蘭的眼底流轉著一股戾氣。
“他昨晚居然看到我了。你們想辦法，讓他——”
“不行，她是楚雲霆的孩子！我們得罪不起。”
“我們這麼多人，都被楚雲霆和楚慶鴻給掃了。你不想為被抓的兄弟們報仇嗎？因為他們破獲了我們的組織，抓了我們那麼多人，造成了多少損失，你知不知道？！他們有的到死，都沒供出組織！我們不該替他們報仇嗎？難道，你就不想建功立業，回到家鄉嗎？”
見對方猶豫，趙玉蘭又補充。
“我聽說，她已經透過總局的培訓，即將去參加特訓。楚雲霆當教官，肯定給自己女兒最好的特訓，到時，她就是我們的死敵。你懂嗎？她的直覺，真的太可怕了。之前差點被槍殺，她竟然早就察覺槍手不對勁。”
問了舊友，才知道跟盛擎同學的，居然是楚雲霆的女兒。
她還以為對方是兒子呢。
女兒又如何。
這麼恐怖的直覺，不管是對她，還是對組織，都是個極為恐怖的存在。
必須要儘快除掉她這個隱患才行。
黑暗中，另一個人說：“行。趁她羽翼未滿，想辦法除掉她。也算間接報復楚雲霆，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了。”
說起那事，也是巧。
是蕭英豪惹出來的事。
結果，害他們那條線都被楚雲霆連根拔起。
組織經過半年來的重組，才把這條一本萬利賺錢，又能給首都造成巨大打擊的活動組給重新拉起來。
新組員的人員，發誓要替舊組員報仇。
拿楚雲霆最優秀的女兒的血來祭旗，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
晚荷帶著弟弟妹妹在窄巷裡，沒找到什麼證據，就沒特意記在心裡。
回家。
開始看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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