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美芝聽到方韻的話，趕緊鬆開拽著她的手：“姑娘，我們真的是求來做土方子，不是做什麼壞事，你這一泡尿一百塊，真的是太貴了，你看你能不能便宜一點。”
唐美芝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，心裡是又急又怕。
“便宜不了，看你們三個鬼鬼祟祟的，誰知道你們要幹什麼，要麼買，要麼報公安，你選吧。”方韻老神在在地看著唐美芝，其實這會她已經猜到了他們的目的，婦產科的廁所，要孕婦的尿，除了假孕，還能幹什麼？
這時那個孕婦走到廁所門口，剛要進來，就看到廁所裡的人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她，女人嚇得後退了一步，沒敢進來，趕緊朝另一個區域的廁所走去。
看人走遠，唐母急得直跺腳。
唐美芝真的是沒想到，買個尿也能讓人訛上，不買都不行，真的是人要是倒黴了，喝涼水都塞牙。
她身上只有七塊錢，還是昨天她媽給她的。
“姑娘，你看，我們是真沒帶這麼多錢……誰家出門能帶一百塊錢？”唐母把身上的布兜都給翻了過來，渾身上下就找到 十幾塊錢，她可憐兮兮的看向方韻。
“你不會想給我打個買尿的欠條吧？你這要是傳出去，真的比欠賭資還丟人的。”方韻一臉的問號，白成光都說她，出門不撿點啥都算丟的人，想跟她這空手套白狼，做夢呢？
“媽，你們在幹嘛呢？”廁所外面傳來唐嫂子的聲音，“快點啊，妹夫都等得著急了。”說完人都沒進來，轉身就走，她不想摻和這麼缺德的事情。
“哎……你回來……”唐母想問問大兒媳婦兜裡有沒有錢，還沒等說出口，腳步聲都已經走遠。
唐美芝是又急又怕，實在沒有辦法了，她看向了顧瑩瑩，“瑩瑩，你那裡有錢吧？你先借給媽媽，趕明再還給你。”
她是知道顧瑩瑩手裡有錢的，晚上睡覺的時候，看到她的褲衩鼓鼓囊囊的，就知道那二百塊錢這丫頭藏起來了，她覺得，女孩子有個心眼，總比沒有強，也就沒再管她，現在這也是沒有別的辦法，只能讓她先拿出來應應急。
顧瑩瑩能怎麼說，她告訴自己，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，最後咬著牙，又走進廁所，摳嗤老半天，在褲衩裡拿出來十張大團結。
這錢在她褲衩裡放了好久了，為了不被人發現，她最近換褲衩都沒那麼勤快了。
這突然拿出來，感覺都涼快了不少。
“錢給你了，你得保證，這件事你就爛在肚子裡，誰都不能說。”顧瑩瑩拽著錢，真的是捨不得鬆手。
方韻盯著那十張大團結，這麼有錢嗎？她都抱著讓他們打欠條的想法了，想著打欠條多要點利息，也是可以的。
現在只覺得自己要少了!哎，算了，便宜她們了。
“放心吧，我還能和別人說我賣尿嗎？還沒有賣血光榮，真是的。”
方韻一把從顧瑩瑩手裡把錢拽過來，“哎呀，你這都醃入味了吧，嘖嘖……”她使勁地抖了抖，呲著牙咧著嘴，嫌棄地將錢收了起來。
要不是自己真的快憋爆炸了，好賴也得再加二十，把老太太身上的那點零錢也給弄過來。
算了算了，她趕緊接過唐美芝遞過來的那隻掉了漆的搪瓷量杯，掃了一眼杯上貼著的紙條，快速的走進廁所，心裡盤算著。
哎……舒服，淋漓盡致後，只感覺這錢也不是這麼好賺的……
方韻出來的時候，拿量杯的手顫顫巍巍、小心翼翼，顧瑩瑩往後縮了縮，看著裝的滿滿的，滴滴答答溢位來的尿，她的胃裡就直翻個。
“你……你裝這麼滿幹什麼？倒出去點。”唐母也是嫌棄的後退。
“愛要不要，真的是不知好賴，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？這麼多錢買的，我不給裝滿，那顯得我多不講究。”方韻小心翼翼的把量杯放在了地上，然後去水池邊匆匆的沖洗了一下自己的手，其實她自己也挺嫌棄的，洗完手轉身就走。
“神經病……嘔……”唐母身後罵罵咧咧的乾嘔聲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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