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綏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醒來的。
她睜開眼睛,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,以及鼻腔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劇痛,宴綏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。
“該死的賤人,她竟敢斷了我一隻手!!”宴綏怒不可遏的掃落床頭櫃上的水壺和水杯。
管家在外面聽見噼裡啪啦的動靜,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,“大小姐,您身上有傷,可千萬別傷了自己啊!”
“昨晚那個傷我的賤人抓到了沒有?”宴綏咬牙切齒地質問。
管家搖了搖頭,“沒……沒有!”
“廢物,全他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!”宴綏拿起身後的枕頭扔了出去。
結果用力過猛,一不小心扯到身上的傷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大小姐,您先消消氣,保重身體要緊。”管家小心翼翼地勸道。
“那個賤人,她三番兩次的傷我媽又傷我,實在是太過猖狂了些。”宴綏只要回想起昨晚的事情,她就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管家,我要你幫我列一份名單,不管大小事,但凡是跟我們有過恩怨,有過過節的,全都給我列出名字來!”
她就不信了,憑自己現在的能力還不能把那個該死的賤人給找出來。
管家點頭應下,“好的,大小姐!”
他剛準備轉身離開,宴綏又突然喊住了他,“等等!”
“大小姐,你還有其他事要吩咐嗎?”管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。
“這病號服有點大,麻煩你幫我把袖子捲起來一些。”她舉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說道。
“好的!”管家走了過去。
在他幫忙捲袖子的時候,宴綏觸碰到管家的手,並悄悄偷取他身上的氣運。
如今系統能量不足陷入休眠狀態,她必須要偷到更多的氣運,讓它儘快恢復能量。
那個賤人身手極好,連四個保鏢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如果想要殺了對方,她還需要系統的幫助。
管家原來還好好的,卻突然感覺自己十分疲憊,像是身體被瞬間抽空了一樣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。
宴綏偷了他三分之二的氣運便停了手,“管家,名單的事就拜託你了。”
管家虛弱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“放心吧!我一定好好完成大小姐的吩咐。”
他離開後,宴綏又忍著劇痛翻身下了床。
出了病房,她跟門口的兩個保鏢握了手,又跟醫院的幾個護士握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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