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寧朝厲放使了個眼神,姐弟倆心照不宣地一起離開了。
厲時與和厲焚野似乎知道她們要做什麼,兩人也沒有多問。
季允跟錢樂遊這會兒看戲看得正起勁,根本沒注意身邊少了兩個人。
等醫生拿到簽了字的病危通知書,他又立刻轉身回到了手術室裡。
“厲思遠那狗雜碎呢?”厲顯衝厲老太太問。
厲老太太,“他是你弟弟,別罵得這麼難聽。”
厲焚野這時嗤笑了一聲,“老爺子現在在醫院搶救,厲思遠這個當兒子的卻連臉都不露一個,他該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?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?”厲老太太心虛的反駁,“他只是有事耽誤了,晚點就會過來。”
“哦,究竟是什麼天大的事,竟然比他老子的命還重要?”厲時與也跟著戲謔了一句。
厲老太太頓時一噎,“我……你……我懶得跟你們說。”
過了沒多久,厲夢潔也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。
“媽,你在電話裡說我爸摔倒了是怎麼回事啊?”
自從許翠花母子倆來了之後,老宅每天都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。
厲夢潔在被許翠花打過幾次,她就變得極少回孃家了。
許翠花冷‘哼’了一聲,“呵……說好聽是摔倒,說難聽了就是某些人故意推的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厲夢潔擰眉問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人是厲思遠推的,請問這很難理解嗎?”厲焚野攤了攤手,“就你這樣的還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呢!那學位是買的吧?”
“!!”厲夢潔頓時氣得滿臉通紅。
容昭寧和厲放離開後,她又給宴栩深打了一通電話。
十分鐘後,容昭寧換上了手術衣,並帶著口罩折返了回來。
與姐弟倆一同過來的,還有醫院的院長。
“這是我特地打電話請來的寧神醫,她醫術精湛,一定能把老爺子救回來的。”厲放介紹道。
知道寧神醫是容昭寧的馬甲這件事。
除了他們大房的人之外,就只有她身邊親近的朋友,以及醫院裡部分醫生和病人知道了。
容昭寧也不想在二房這群傻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“什麼寧神醫?我們京市有這號人嗎?別是你從哪找來的江湖騙子吧!”厲夢潔質疑道。
她的目光,落在容昭寧身上仔細打量了起來。
“那隻能說明你頭髮長見識短。”厲顯沒好氣地回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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