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暗殺失敗,兩次暗殺還是失敗。
那個賤人怎麼就這麼好運呢?
【我給你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,結果你連一個普通人都對付不了,你還有臉問我怎麼辦?】系統差點沒被這廢物給氣死。
“…………”
宴綏被它懟得啞口無言。
“那賤人身邊一直有殷司衍保護她,上輩子也一樣。”宴綏想到這兩個人,她就恨得牙癢癢,“看來……殺那賤人的事,還得由我自己親自動手。”
她能殺她一次,就能殺她第二次。
【那你可悠著點,別到時候仇人還沒殺死,最後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。】系統好心提醒。
畢竟這女人就是個廢物,它的顧慮也不無道理。
宴綏的眼底閃過一抹寒光,“我知道了,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籌謀一番的,絕對一擊致命。”
就像上次那樣,看著那賤人的鮮血把白色婚紗染紅的樣子,別提她心裡有多痛快了。
宴玲見她臉上的表情一會生氣,一會開心,一會又恨恨的模樣。
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。
“阿綏,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宴玲有些擔心地問。
她剛才的樣子,怎麼跟鬼附身了似的呢?
“沒事,我先睡一會,在我睡醒之前都別吵我。”宴綏傷了手,她想轉到另一邊去睡也沒法。
只能平躺著閉上眼睛。
“行吧!”宴玲沒再吱聲。
宴綏在床上躺了一會,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,於是又在心裡問,“系統,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查個人?”
【什麼人?】
宴綏,“京市這兩年突然冒出來的寧神醫。”
【只有寧神醫這個稱號?別的沒了?】
“對,我只知道很多人都在傳他醫術精湛,很多疑難雜症和難度極高的手術他都能搞定。”
【查不了!】系統冷冷地回了她三個字。
宴綏皺了皺眉,“為什麼查不了,你不是很厲害嗎?”
【你連對方是男是女,以及大概年齡都不知道,這讓我怎麼查?】
【我現在能量不足,能做到的事情有限,這都是因為誰你心裡沒點數嗎?】
宴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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