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我當上部門經理那天，你給我開了第一天的車。”蘇倩仰起下巴，吐氣如蘭，“這算不算我包養了你十年，最後被你反噬了？”
“算。”
王默沒有多說一個字，低頭狠狠封住那雙紅唇。他攔腰抱起這個殺伐果斷的女總裁，大步走向柔軟的大床。睡裙徹底滑落，窗外的維港夜景成了這場極致佔有與沉淪的唯一背景板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陽光穿透薄紗。蘇倩披著一件男式襯衫坐在吧檯前，眉頭緊鎖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絕密報表。
太湖暴雨路測雖然贏了，但量產成本卻成了死局。
“陸崢發來的核算單。那臺測試車為了跑通L5級無圖直覺演算法，在後備箱硬塞了兩臺插滿頂級RTX 5090顯示卡的小型伺服器。”蘇倩揉著太陽穴，“如果量產車每臺都塞兩張5090，光單車硬體成本就要暴漲十幾萬。而且耗電量和發熱量根本過不了車規級審查。”
“車端帶不動，就把算力放在天上。”王默倒了杯溫水遞過去，目光深邃，“把沉重的伺服器從後備箱剝離，去北方建一個巨型雲端大腦，用衛星通道給全國的量產車做雲算力支援。”
“建雲算力中心？”蘇倩苦笑，“幾萬張頂級顯示卡，現在歐美對國內禁運卡得死死的，去哪弄？”
“砰！”
套房的門被敲響。顧承安拿著一份加密檔案快步走進來，臉色凝重。
“老闆，星恆航天的程嶽和劉銘，昨晚根本沒留在上海。凌晨三點，他們跟著歐洲汽車協會的專機，偷偷落地香港了！”
王默眼神一凝：“他們來幹什麼？”
“搶算力和衛星。”顧承安把檔案鋪在吧檯上，“海關暗線情報。有一艘掛著巴拿馬旗的貨輪昨晚停在了港島公海。船上裝著從矽谷灰色渠道流出來的，整整兩萬張未拆封的RTX 5090頂級顯示卡！以及捆綁出售的亞太高頻衛星通訊牌照！”
蘇倩猛地站了起來，呼吸急促。
兩萬張5090？！如果截下這批貨，元序的L5級雲端大腦立刻就能落地！
“這批貨怎麼賣？”王默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冷意。
“今晚八點，太平山頂李氏莊園，私人慈善夜後堂暗標。”顧承安咬牙道，“內地天樞汽車的太子爺周子豪正在幫程嶽和歐洲人牽線。他們想買下衛星牌照，去上海車展封殺元序的智駕標準！”
王默笑了。笑容裡帶著上位者的殘暴。
別人不敢全吞兩萬張5090的恐怖功耗，他敢。只要把這批貨運回內蒙古烏蘭察布，配合遠川的資金，國內最大的L5雲算力中心就能拔地而起！
“在我的地盤上，搶我的東西？”王默把手裡的玻璃杯重重擱在桌上，“去上海的機票退了。承安，給李家老頭子遞個話，今晚山頂的局，我帶老闆娘去包場。”
……
晚上八點，太平山頂李氏莊園，豪車如雲。
蘇倩換上了一襲氣場全開的黑金抹胸高定晚禮服，挽著一身無Logo手工西裝的王默，踏上莊園紅毯。
剛到大門口，迎面就撞見了一群人。
正端著香檳、滿臉諂媚陪著歐洲代表走出來的，正是天樞汽車的太子爺周子豪，以及星恆航天的副總劉銘。
冤家路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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