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後面不能省的跟進。”
趙明看著兩個人。
“你們這樣聊天，我感覺自己已經沒法用順利結束四個字寫總結了。”
“本來就不夠。”
手術室外，宋芸已經站起來不知道多少次。
見門開啟，她立刻迎上去。
陸晨把目前結果告訴她，也把尚未結束的風險說清楚。
出血得到控制。
必要的血流重建完成。
感染病灶和腸道問題已經處理。
接下來仍需重症監護，觀察感染、灌注和器官功能變化。
宋芸聽到他還活著，眼淚一下落下來。
她沒有馬上問什麼時候出院。
只是反覆點頭。
“好，好，我聽明白了。”
羅硯站在後面，直到這時才慢慢鬆開手。
趙明看了眼他手裡的空瓶。
“終於喝完了。”
羅硯低頭。
瓶子已經被他捏得變了形。
第二天上午，陸晨沒有照常把自己塞進所有工作裡。
手術後的排班已經調整。
李森直接把他的名字從當日上午的非緊急會診裡移開。
“去休息。”
“我先看一眼……”
“值班團隊已經看過，必要資訊會交給你。”
李森把一張紙推到他面前。
上面是清楚的觀察重點和責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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