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,劉義二人,眼下是身負重任啊,二人此時皆是氣勢磅礴,發誓要完美的完成劉師交代的任務。
不過,兩人在路上,就因為誰是領頭,而鬧了點小別扭,劉騰交代的很簡單,趁著眼下爾朱兆,不,是爾朱智虎沒注意到劉騰之前。
準備好車馬,一入城,就把家眷塞車裡頭,快刀斬亂麻,直接出城,一了百了,出了城,就先是躲在附近的村莊裡。
至永安三年,十二月初四,劉正,劉義,終於看到了太原城。
在出發前,眾人就換成了尋常百姓服裝,未攜兵刃,也未著甲,連馬都沒騎,還提前在城外,找了駔儈。
也就是牲畜交易中間人,購置了一輛驢車,慢悠悠的入城。
自賀拔勝跳反後,太原的戒備,明顯嚴密了一些,在城門處,劉正等人便察覺到,城牆上的巡邏隊,明顯增加了不少。
城門處,也增加了崗哨,不過,太原城每日出入的百姓,數量極多,細看下來,其實查問的次數並不多。
像劉正,劉義二人入城,壓根就沒人詢問,看起來,只要不是規模大,正常出入,並沒有太過嚴密。
不過,這也是正常的,畢竟,如果每個人出入,都要嚴查,盤問,那治理成本,是要花費很大,同時,也很容易在城門處,引發擁堵。
入了城門後,二人對視一眼,皆是長舒了一口氣,入城了,總算是過了第一道關卡了。
“走,趕緊去府裡頭,請老太公和夫人做主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太原依舊風平浪靜,而劉正等人,剛剛朝著劉騰府邸而去時,南面的洛陽,此時卻是悽慘無比。
自十二月初一時,爾朱兆,爾朱世隆,率精騎,從河橋以西,渡過黃河後,元子攸的失敗,就已無法避免了。
當然,元子攸想的也是正常的,黃河水勢湍急,深廣難渡,爾朱兆沒有大船,理論上來說,哪裡是那麼輕易渡河的。
那不得蒐集一下船隻,再試探性的渡河,隨便折騰一下,那都得等到明年二月去了。
大河天險,胡人騎兵難以飛渡,群臣多以此言,寬慰元子攸。
可誰能料到,黃河會枯水,爾朱兆不用舟船,騎兵便可涉水而行。
更巧的是,這一日,狂風大作,黃塵漫天,遮斷了斥候的視線,洛城守軍遠遠望不見胡騎動向。
至十二月初三,當爾朱兆騎兵衝入洛陽城時,宿衛禁軍才猛然發現,契胡兵,已經衝入城了。
這一下子,讓洛陽禁軍,軍心大亂,當然,這支洛陽禁軍,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的禁軍了。
經過了這麼多次的混亂,如今的禁軍,只是一支空有名頭,卻無實戰之力的花架子,甚至連花架子都不如。
畢竟,花架子還有點好裝備,可在爾朱榮的控制下,好東西早就往太原方向扒拉了。
想當初,爾朱世隆逃離洛陽後,一千騎兵,就能在大夏門外耀武揚威,城中卻無人敢出城一戰,逼得元子攸都上城解釋,寬慰。
城內大亂之下,連宮城都極為慌亂,元子攸驚懼不已,他想跑路,一時間都找不到坐騎。
宮中大亂,什麼機構都散亂了,沒辦法的元子攸,只能徒步出雲龍門逃命。
至於說皇后,皇子之類的,現在已經不是元子攸考慮的範疇之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