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城外，東向公路上。
石盾開著車，車速不快不慢，順著公路往方舟城的方向走。
路兩邊是曠野和零星的廢墟，偶爾能看見幾只低階喪屍在遠處遊蕩。
在聞到車味兒之後本能地往這邊蹭了兩步，被車甩開一段距離之後又停下來，又茫然地晃著腦袋。
李星月靠在副駕上抽菸，車窗半開，風灌進來，把菸灰吹得往後座飄。
正想眯一覺，兜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。
掏出來一看，是局裡發來的通知，緊急訊息，群發的，抬頭寫著“暗牙特別行動組全員注意”。
他把煙叼在嘴裡，劃開螢幕看了一眼，眉頭慢慢擰了起來。
“咋了組長？”石盾一邊開車一邊偏頭問了一嘴。
“局裡發通知了，”李星月盯著手機螢幕，把上面的字唸了一遍，“‘暗牙特別行動組全體成員注意，所有外出人員即刻返回方舟城報到，不得延誤，已回城人員就地待命，不得外出。’”
羅峰睜開眼，詫異道：“全員？這麼急？”
“嗯，後面還跟了一句，說是具體情況等回城之後統一說明。”
資料庫把平板掏出來，在上面劃拉了兩下：“我看看能不能從局裡的內網翻點東西出來……嗯，通告剛發的，還沒下架，不過內容寫得很籠統，就一句話，‘因突發緊急事態，所有暗牙特別行動組人員需即刻歸隊待命’。”
“什麼突發事態？”
“沒寫。”
李星月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抽了口煙：“不管什麼情況，先回去再說。石盾，加個速。”
石盾踩了腳油門，越野車在公路上提了速，朝方舟城的方向奔去。
路上李星月又刷了兩遍局裡的系統，通告還是那條，底下倒是多了不少各組的回覆，清一色的“收到”，偶爾夾著幾條問情況，都被管理員以“回城之後統一說明”給堵回去了。
從自由城到方舟城不算遠，路上沒耽擱太多時間，天黑之前車就進了方舟城的城門。
石盾把車直接開回了局裡的地下車庫，車剛停穩，李星月就看到了其餘幾組的車，看樣子他們是最後一個到的。
幾人剛下車，還沒站穩，走廊那頭就跑過來一個穿著局裡制服的年輕人，手裡拿著個夾子，看見李星月就喊：“李組長！你們可算回來了！教官讓所有回來的組馬上去二樓會議室報到！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！目前就差您這組了！”
李星月跟羅峰他們對了個眼神，四個人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，直奔二樓。
會議室的門半開著，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，長桌兩邊擠得滿滿當當。
李星月帶著人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，掃了一圈會議室，發現氣氛跟之前開會明顯不太一樣，大家都在竊竊私語，要麼就是低頭抽菸，基本都繃著臉，空氣裡飄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沉。
坐在主位的顯然還是那個不知面罩之下是何許人的神秘教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