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！”
這個可比修女剛才那一下響多了，也實在多了，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還帶著點力道，鬆開的時候還輕輕嘬了一下，才慢悠悠地退開。
李星月被弄得整個人又麻了一遍。
這回不光脖子那塊兒酥，他連肩膀都跟著抖了一下。
等他反應過來低頭一看，血月已經退回去了，嘴角掛著笑，眼神里還帶著點小得意。
他伸手摸了一把脖子右側，低頭看了看手指頭，指腹上沾了一點淡淡的粉色，是血月嘴上那層唇膏留下來的印子。
“你塗的什麼？”他下意識問了一句。
“不告訴你。”血月歪著頭笑，抱著胳膊，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。
鬼夜在旁邊看得那叫一個聚精會神，眉頭挑得老高，嘴半張著，表情從驚訝慢慢變成了若有所思。
他盯著血月親過的那塊地方看了好幾秒，又低頭翻了翻手裡的漫畫，似乎是想從書裡找找有沒有類似的橋段可以參考，翻了兩頁沒找著，又把頭抬起來了。
修女這時清了清嗓子，咳了一聲。
聲音不大，但在客廳裡聽得清清楚楚。她端著杯子，不緊不慢地開口：“差不多行了啊，小月月，待會兒記得洗個澡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了後半句：“別蹭一身髒。”
這話說得平平淡淡的，但那個“髒”字咬得稍稍重了那麼一點。
李星月看了她一眼，修女臉上表情很平靜，看不出什麼來，但他總覺得她說完這話之後嘴角繃得比平時緊了那麼一絲。
血月那頭聽見頓時就不幹了。
她扭過頭去，看著修女，挑了一下眉：“行啊，小星月待會兒姐姐幫你洗，正好我也不白拿禮物，算禮尚往來嘛。”
修女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，抬眼看向血月，兩個女人的視線在空氣裡撞了一下。
“不勞你費心，”修女把杯子擱下來，語氣還是溫溫和和的，“我幫他洗就行。”
“你幫他洗？”血月笑了一聲，“你以什麼身份幫他洗？”
“那你又以什麼身份？”
李星月一看這架勢，趕緊一手一個攬過去，右胳膊搭在血月肩膀上，左胳膊伸過去夠修女的肩膀，把人往中間攏了攏：“行了行了，差不多得了啊，給我個面子，都少說兩句。”
血月被他攬著，哼了一聲，偏過頭去不說話了。
修女也沒再開口，只是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水，但那表情明顯還端著點勁兒。
修羅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從沙發上坐直身子，拍了拍手，嗓門不小：“我說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啊，這正分禮物呢，你倆擱這兒嗆嗆起來了，這不耽誤我事嘛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