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龍低頭看著張小五那張寫滿哀求的臉，越看越煩。
“哥，我求你了，您就幫我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周海龍抬腿就是一腳！
這一腳踹在張小五肩膀上，把他整個人從腳邊踹出去半米多遠，後腰的傷口在地板上蹭了一道血印子。
張小五被踹得悶哼一聲，趴在地上緩了兩秒，又抬起頭，臉上已經分不清是血還是淚了，嘴裡還在嘟囔：“我……就是想活命……”
周海龍的火氣“噌”一下就上來了。
“活命？”
他走過去，蹲下來，一把揪住張小五的頭髮，把他的腦袋往上提了提：“你他媽還有臉跟我說活命？人是你帶來的，你帶進來的時候怎麼不打聽打聽清楚？”
“現在惹了事，你往我腳邊一趴，讓我給你擋？你是覺得我周海龍好說話還是覺得我傻？”
張小五被他揪著頭髮，頭皮疼得發麻，嘴裡含含糊糊地說：“不是……周哥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周海龍冷笑了一聲：“你不知道你就往場子裡帶？你他媽拉客拉這麼多年，什麼人是來玩的什麼人是來砸場子的你看不出來？”
“你那兩眼兒是出氣用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媽的！”
周海龍把他腦袋往地上一摜，站起來，抬起腳對著張小五就是一頓踹。
踹肩膀、踹後背、踹腰，腳腳都往肉厚的地方招呼，足足踹了十幾腳之後，張小五終於不動了，蜷在地上，臉上糊滿了血，眼睛半睜半閉的，也不知道是昏了還是死了。
周海龍又踹了一腳，見張小五徹底沒反應了，才啐了一口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喘了兩口氣。
“媽的，浪費老子時間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沙發上那位爺。
李星月靠在沙發裡，翹著二郎腿，煙叼在嘴裡，從頭到尾眼皮都沒抬一下。等周海龍那邊踹完了，他才慢悠悠地吐了口煙，說了一句：“踹完了？”
周海龍嘴角抽了一下。
這小子坐在那兒看了半天戲，全程沒吭聲，等他動手完了才開口，語氣還跟聊天似的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周海龍這回沒剛才那麼客氣了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被耍了半天之後的惱火：“我人你也捅了，我兄弟你也看了，有什麼話現在能說了吧？”
李星月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彈了彈菸灰，終於正眼看了周海龍一眼。
“你背後那個人，多久能到？”
周海龍眼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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