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羅靠在車門上,叼著煙,衝他挑了挑眉,那表情分明是:你繼續,我看著呢。
血月趴在車窗上,笑得挺期待,跟看戲似的。
修女坐在後座也是好整以暇地看了這邊一眼。
暴君坐在頭一輛車駕駛位,握著一瓶酒灌了一口,什麼表示也沒有,同樣饒有興致的看著。
李星月嘴角一抽。
行吧,這幫人是指望不上了,都擱這兒看他表演呢。
他吸了口煙,轉回頭看著曹成那張笑得滿是褶子的臉,忽然把煙往地上一扔,用腳碾滅,然後抬手一指曹成,語氣裡的委屈簡直要溢位來:“半年前,我來自由城那天,就這個城門口,這個人,扇了我兩巴掌。”
曹成笑聲一頓:“你——”
“砰!”
話還沒說完,修羅那邊車門“砰”地一聲推開了。
修羅從車上跳下來,三步並兩步走過來,臉上的表情從看戲變成了“你早說啊”的那種恍然大悟,伸手一把薅住曹成的後脖領子,跟拎小雞仔似的往上一提。
曹成整個人被提溜得腳都離了地,臉漲得通紅,兩隻手胡亂扒拉著修羅的手腕:“你幹什麼!放開我!我是城防裁決者隊長——”
“知道知道,”修羅敷衍地點了點頭,拎著他往車那邊走,“隊長嘛,好大的官兒啊。”
曹成那幾個隊員全傻了,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誰也沒敢動。
修羅拉開後車門,把曹成往裡一塞,衝坐在裡面的鬼夜抬了抬下巴:“看著點兒。”
鬼夜把漫畫合上,低頭看了一眼蜷在後座上的曹成,平靜地說了句:“好。”
修羅拍了拍手,轉過身來,衝李星月樂呵呵地揮了揮手:“行了少爺,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啊。”
血月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身子,衝李星月擺了擺手,笑得挺歡:“小月子,回頭見啊,別忘了衣服的事兒。”
修女從另一側車窗裡探出頭,衝著李星月wink了一下,揮了揮手。
兩輛車發動引擎,轉了個方向,朝城門方向駛去。
曹成那幾個隊員還杵在原地,看著自己隊長被人塞進車裡帶走了,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過了好幾秒,其中一個才反應過來,下意識往前追了兩步,衝車尾巴喊了一嗓子:“哎——你們把我們隊長帶哪去啊?”
車已經開出十幾米了,修羅從車窗裡探出腦袋,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:“星海城!”
那隊員腳步一頓,愣在原地,腦子還沒轉過來,嘴裡已經習慣性地往外蹦:“那我們隊長啥時候回來啊?”
李星月靠在包子鋪門口,叼著根新點的煙,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你這麼關心他,那就追去問問吧。”
那隊員扭頭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已經開出老遠的兩輛車,再看看自己身邊那幾個同樣一臉茫然的同夥,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追著喊的那兩嗓子有多蠢。
“我……我操。”
他縮了縮脖子,往後退了兩步,跟其他幾個隊員交換了個眼神,幾個人二話不說,扭頭就跑,轉眼間跑得一個不剩,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巷子裡。
。靜平了復恢又口門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