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著他那副又委屈又強裝大度的樣子，嘴角抽了半天，終於繃不住了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擱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行了行了，逗你玩的。”
李星月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沒人給你換衣服，你那衣服是我扔洗衣機裡攪的，甩幹了直接給你套回去的，湊合穿吧。”
林北擺了擺手，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：“還‘被看光了’，你咋想那麼美呢？趙樂樂那性子，能屈尊給你換衣服？她不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就不錯了。”
李星月坐在床上愣了兩秒，然後臉又紅了，不過這回是氣的……
“我操，你耍我？”
“你自己腦補得那麼起勁，我不得順著你演一下？”
林北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：“再說了，我還沒說你呢，你一個大老爺們兒，聽說被人看了反應那麼大，你虧心不虧心？”
“我他媽——”
李星月抓起枕頭就要砸，舉到一半又放下了，狠狠揉了兩把臉：“行，林北，你給我記著，這賬我回頭跟你慢慢算！”
“記著呢記著呢，”林北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，“你先把自己這身酒氣捋順了再說。”
李星月罵罵咧咧地靠回床頭，腦子裡還在轉昨晚的事，忽然想起一個事兒，抬頭看著林北：“哎，你認識趙樂樂啊？”
林北正收拾桌子上的東西，聞言手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在方舟城問誰不認識她？這不廢話嗎？”
李星月想了想，也對。
魔女趙樂樂，光輝城副城主，九階進化者，這名頭往哪兒一放都是響噹噹的。
林北這個級別的認識她也正常。
“也是，”李星月點了點頭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，“那什麼，林北，昨晚這事兒吧，不管怎麼說也是麻煩你們了。”
他點上一根菸，語氣挺誠懇的：“要不這樣，哪天有空咱們一塊兒吃個飯，我請客，就當謝謝你們。”
“你把趙小蠻叫上，我這邊把趙樂樂也叫上，大家認識認識，交個朋友。”
林北正在收拾碗筷的手停住了。
他慢慢轉過頭，看著李星月那張一本正經的臉，表情從平靜變成了一種極其微妙的東西，像是想笑又不太敢笑，嘴角抽了兩下，又抽了兩下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一塊兒吃個飯啊，”李星月被他看得有點莫名，“怎麼了？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你把趙小蠻和趙樂樂叫到一塊兒？”
“對啊，怎麼了？”
林北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確認他是認真的，然後慢慢把碗放下，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。
“你說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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