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機揣好,又想起了什麼似的,扭頭問了一句:“對了,幾位老師平時在哪個場子活動啊?我看這水平,肯定是有組織的吧?”
修羅隨口就接:“沒固定的,就二環這邊瞎混,碰上了算緣分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,”服務員一臉遺憾,“不過您這扮相真的可以往大了搞,方舟城現在這個圈子正熱著呢,您幾位要是有團隊,下回在展上絕對能拿獎!”
他說完,端起空托盤,衝桌上的人點頭哈腰了一圈:“那幾位老師慢用啊,後頭還有倆菜,馬上就來,有啥需要招呼一聲就行!”
走到門口又回過頭,補了一句:“對了,那個甜點是送的,我們店裡自己做的,待會兒給您端上來。”
服務員走後,包間裡的氣氛肉眼可見地鬆下來了。
太子把酒杯擱回桌上,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他甚至有點想笑,剛才自己那一通心理建設,什麼滅口、什麼處理屍體、什麼來不及喊,全白搭。
合著人家從頭到尾就沒怎麼往那方向想過。
不對,確實是想了,但…誰又真的會信呢?
修羅在旁邊樂呵呵地跟李星月繼續扯著淡,扯著扯著甚至一度打算明天就去漫展走上一遭……
李星月一邊接話一邊拿餘光掃了太子一眼,眼珠子轉了轉,忽然嘿嘿笑了兩聲,清了清嗓子,語氣特別隨意地衝太子開了口:“太子哥,其實吧……”
太子偏頭看他。
“你看啊,剛才那服務員都說了,方舟城這邊cos四大屍王的風氣挺火的,那我跟你透個底。”
李星月拿筷子指了指暴君和修羅,笑得特別真誠:“其實他們四個,也是我認識的專業coser老師,扮得特別好那種,不是本尊。”
太子盯著他看了兩秒,嘴角肉眼可見地抽了一下。
李星月還在那兒硬撐著笑,但嘴角已經有點繃不住了。
太子沒說話,就只是看著他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——你當我瞎還是當我傻?
太子看了李星月好幾秒,沒說話,就只是把酒杯端起來抿了一口,然後放下,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:“嗯。”
李星月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這個“嗯”比直接說“你放屁”還難受。
他擺了擺手,給自己倒了杯酒灌了一口,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。
正說著,門又被敲了兩下,剛才那服務員端著兩個盤子推門進來:“幾位老師,還有倆菜,一個宮保雞丁一個乾鍋花菜,都是我們店招牌,您幾位嚐嚐。”
他把菜端上桌,又順手把空盤子撤了,笑呵呵地衝桌上人點了一圈頭,目光最後在修女那兒停了一下,說了句“這位老師慢慢吃”,這才端著托盤出去了,門在身後輕輕帶上。
包間裡又安靜下來。
太子正打算繼續剛才那個“找個藉口告辭”的念頭,忽然聽見旁邊有人說話,聲音不急不慢的,就在他旁邊:“嚐嚐這個。”
太子偏過頭。
”。嚐嚐,養容,錯不藥山的家這“:很得意隨氣語,下一了點輕輕上沿邊子盤在尖指,推了推邊這他往菜盤一把修
。下一了愣子太
?養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