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端著咖啡杯，沉默了十來秒，像是在組織下一個問題。
他偏過頭來，看著李星月，語氣斟酌著：“行，就算你說的那個‘個人魅力’是真的吧。”
李星月點頭：“本來就是真的。”
太子沒理他這句，接著說：“那我換個問法，你們到底熟到什麼程度？”
李星月想了想：“挺熟的啊，熟到可以抽菸喝酒打撲克。”
“打撲克？”
“對，鬥地主……你現在想玩嗎，要不我把他們叫回來？”
“……”
太子端著咖啡杯沒說話，心裡那桿秤又晃起來了。
他剛才在飯桌上觀察了半天，說實在的，那幾個人的反應看著不像假的。
修羅遞煙那架勢，修女剝蝦那動作，暴君倒酒時連眼皮都不抬一下，那種隨意勁兒，真要是演出來的，那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點吧？
但他心裡就是覺得不合理！
四大屍王對一個普通人類好成這樣，憑什麼？
這小子有什麼？長得也就那樣，扔人堆裡不算特別扎眼的；
實力嘛，也只是個七階，在方舟城七階勉勉強強算個人物，但擱在屍王面前夠看嗎？
七階對喪屍的八階九階，那不跟紙糊的似的？
要說有什麼特殊能耐，他還真沒看出來。
嘴皮子倒是挺利索，但光靠嘴皮子就能讓屍王給他倒酒？
太子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對勁。
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，最後得出一個結論——要麼是這幫人在演，要麼是這幫人對他另有所圖！
他傾向於前一個可能。
可演給誰看呢？
太子瞄了李星月一眼，在心裡頭琢磨，有可能是演給他看的。
今天這個碰面太巧了，巧到讓他覺得每一步都像是安排好的，就等著他往坑裡跳。
四位屍王圍著一個人類轉，把“我們跟這小子關係鐵得很”寫在臉上，然後讓他看見，心裡犯嘀咕，讓他摸不清這小子的底牌，最後不敢輕易動他。
這招不新鮮，但管用。
不過太子轉念又一想，萬一不是演給他看的呢？
因為自己平日的行蹤實話實說，就算拿整個方舟城來說，也沒幾個人知曉，知曉的也都是方舟城內擎天柱般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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