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什麼？”蕭景睿伸手摸了摸，鐵條冰涼光滑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“這是國師大人給的飛毛腿。”洪寶解釋道。
“綁在腿上之後，跑起步來會有一股力量從腳下往上推，像是有人在背後託著你跑，省力得很。”
“臣戴著它跑了三個來回，一點都不覺得累。”
“飛毛腿……”蕭景睿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眼睛越來越亮。
他站起身來，在御書房裡踱了兩步，忽然轉頭看向陳勺安。
陳勺安正靠在柱子邊，端著一杯茶慢慢喝著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“國師，”蕭景睿大步走到他面前，“此等神器，能不能多求一些來？”
“若是能讓軍中將士人手一個，那豈不是如虎添翼？”
陳勺安放下茶杯，慢悠悠地說道：
“陛下，這神器雖然能增加腳力，但要請灶王爺賜這麼多，人手一個，可不划算。”
“不划算？”
“臣把裴家獻上的那十萬貫供奉給灶王爺，可不是為了讓大軍跑得更快的。”陳勺安笑了笑。
“要加，也要加在緊要的地方。”
蕭景睿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裡的弦外之音，連忙追問：
“緊要的地方？國師指的是什麼地方？”
洪寶和朱大常也湊了上來，兩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陳勺安。
他們太瞭解這位國師大人了，這意味著他手裡還有更好的東西。
陳勺安卻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“陛下，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，臣想先問問，如今金陵的局勢，陛下怎麼看？”
蕭景睿的笑容收斂了幾分。
他走回書案後坐下，沉默了片刻，開口道：
“臨安那邊，已經跟北燕二皇子勾搭上了。”
“北燕鐵騎進駐臨安，滇南侯和嚴世珫對外宣稱是結盟，實際上是把北燕人請進來當了靠山。”
“兩方合兵一處，兵力遠勝於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但也有好訊息。臨安勾結北燕的訊息傳開後，天下人無不唾棄。”
“各州府目前都在觀望，沒有明確表態支援任何一方。”
陳勺安點點頭，說道：“嗯，他們在等，等兩個朝廷分出勝負來，再決定跟隨哪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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