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秋霞吃掛落，陳倩倩心裡痛快了些，冷哼一聲，扶著她媽去搶救室。
“咳咳咳…”張麗娜彷彿踩在棉花裡，無力靠在女兒身上。
“等一下！”老師叫住母女倆。
“什麼事兒？”陳倩倩眼神戒備。
“病人病成這樣，還往哪裡去？”老師扶了扶眼鏡。
“我女兒還在搶救室，我得去看孩子！”陳倩倩不知道該顧哪一頭，她也知道她媽病得很重。
“倩倩，我在這裡看病，你去看孩子！”張麗娜推了推女兒。
“媽！”陳倩倩不放心。
“我沒事！”張麗娜推開女兒，人卻軟綿綿倒下。
老師一把扶住，“你病得不輕！別亂跑了，小心暈厥過去！”
陳倩倩這才一步三回頭往搶救室跑去。
見陳秋霞和莊敏杵著不動，老師很生氣，“愣著做什麼？不來搭把手？”
陳秋霞和莊敏對視一眼，莊敏上前，扶著張麗娜坐下。
老師瞪了陳秋霞一眼，沒說話，坐下給張麗娜看診。
心中暗暗奇怪，這學生平時很熱心、積極，今天是怎麼啦？
病人病成這樣，她無動於衷，還跟家屬起爭執。
張麗娜重感冒，又拖了一天，老師開了些口服藥，又開了輸液。
莊敏幫著跑上跑下，拿藥，扶到輸液室輸液。
直到看完病，診室裡沒人了，老師這才有空說事兒。
“陳秋霞，你怎麼回事？”老師神情嚴肅。
“對不起，老師！”陳秋霞不做辯解。
她知道自己不對，可是跨不過心裡那道坎，繼母對她做了太多惡事，她無法心無芥蒂。
“你們認識？”老師問。
“嗯，曾經的繼母！”陳秋霞淡淡應了句。
難怪了！偶爾聽鍾院長說過，這孩子被繼母苛待，搶走了參軍資格。
老師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“陳秋霞同學，還記得開學第一天，上的第一課是什麼嗎？還記得醫生的職責和使命嗎？”
陳秋霞的頭垂得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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