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受了驚，讓她哭出來，哭出來就好了！”穆凝香要哄，吳母輕聲勸道。
輕輕拍著，聽著孩子哭啊哭，哭了好一陣，才慢慢收住。
吳母打來熱水，倆人給孩子拾掇。
取出塞在褲管裡的紗布，褲子、尿布已被孩子體溫烘乾，一股尿味兒。
脫了褲子，就見屁股上一坨顯眼的青紫。
“真是混賬！就不是人！這可是自己的孩子，都下得了手！
畜生，畜生不如！”穆凝香心疼的大罵，多年的涵養破功。
等脫下上衣，再看到胳膊上的青紫，穆凝香已經不知道該罵什麼了。
抹了把淚，“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？以前小霞在她們手下是怎麼熬過來的？
從未聽小霞提及，親女兒都被這麼虐待，小霞只怕比這個更慘！
那會兒我怎麼就沒想過檢視一下？小霞、太可憐了！”
穆凝香想到小霞被欺負了，無處申冤，恨不能扇自己兩下。
更恨不能踹陳國海兩腳，娶了個什麼玩意兒？
吳母默默給孩子穿好，“一樣米養百樣人！人心有好有壞！”
在陸家一個月，對兩位老革命有了些瞭解，平易近人，沒有一點兒官架子，很好相處。
沒想到這麼好的人，也遇到不少糟心事兒，令人唏噓。
傍晚陸振華下班回來，帶回來一封信，是陳衛東寫的，請他幫忙轉呈張麗娜。
他給一中去了好幾封信，都石沉大海，便將信記到這裡。
“轉什麼轉！不轉，信退回去！”穆凝香沒好氣。
“怎麼了？她們又惹你不高興了？”陸振華問，能讓妻子動怒的，只有那對母女。
“老陸！太氣人了！”穆凝香深吸一口氣。
“孩子送去不過大半天，你猜她們幹了啥？屁股上、胳膊上擰了一大塊青紫！
孩子送回來，人呆呆傻傻的！他們可是血親呀！
我讓她們以後別再來了，這樣的母愛，孩子受不起！
要鬧，就讓她們法官打官司去！
這種人，衛東還認她們做什麼？
陳國海不就是想阻斷這孩子跟張麗娜她們的聯絡？轉什麼轉！”
陸振華沉默一陣，“也好，要斷就斷徹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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