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淼淼：“……我就隨口說說。”
“說都說了。”謝司珩把牙刷又往前遞了遞，眼裡帶笑，“謝太太金口玉言，我敢不聽？”
蘇淼淼拗不過他，只好乖乖張嘴，由他拿著牙刷，仔仔細細地給她上下左右刷了一遍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。
刷完還接了溫水讓她漱口，拿毛巾幫她擦嘴，全程一氣呵成，熟練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私底下偷偷排練過。
洗完臉，他又把人抱回臥室的沙發上坐好，然後端過那碗還溫著的南瓜小米粥，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送到她嘴邊。
“嚐嚐，我一早起來熬的，熬了兩個小時。”
蘇淼淼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，眼睛彎了起來：“好喝，甜甜的。”
“嗯，他放了紅棗和枸杞。”謝司珩又舀了一勺，吹涼了餵過去，“多喝點，補血的。”
一碗粥見底，奶黃包他也撕成小塊，蘸了點醬汁喂她。蘇淼淼全程只需要張嘴，連手都沒抬一下，吃得心安理得。
中間她良心發現，夾起一塊水果遞到他嘴邊：“喏，你也吃點，從早上忙到現在。”
謝司珩就著她的筷子吃了，嚼了兩下，忽然說：“寶寶喂的就是甜。”
蘇淼淼耳根一熱，把筷子塞回他手裡：“吃你的吧，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句句真心。”
“那你說，”蘇淼淼捧著自己的肚子，慢悠悠地算賬，“昨晚的事，怎麼補償我？”
謝司珩想了想，很認真地開口：“這樣吧，從今天開始，直到寶寶們出生，你所有要動手的事，我都包了。吃飯我喂，走路我抱，產檢我陪，晚上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，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，“晚上我給你揉手腕。”
蘇淼淼：“……”
這個補償方案聽起來哪裡怪怪的？
她還沒琢磨明白，謝司珩已經收起托盤起身，走到陽臺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，讓新鮮的晨風吹進來，又回頭衝她伸手：
“好了，早餐吃完了。謝太太，賞個臉，讓為夫抱你去曬太陽？”
蘇淼淼看著那隻伸到面前的手，掌心寬厚，手指修長。
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，彎著眼睛笑了。
“準了。”
謝司珩將人抱起，把她放在陽臺的藤椅上，又回屋拿了條薄毯出來搭在她腿上。
陽臺朝南，陽光正好，暖烘烘地曬在身上，風裡帶著小區綠化帶裡不知名花的淡香。
蘇淼淼窩在藤椅裡，眯著眼，像只曬暖了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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