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妍？”蘇淼淼碰了碰她胳膊，“你怎麼了？魂兒丟啦？”
“啊？”宋妍猛地回神，擠出一個笑，“沒什麼沒什麼，就是昨天沒睡好。”
蘇淼淼看了她兩秒。她那點“沒什麼”寫得太明顯了，但人家不想說，她也不好追問，便順著話頭岔開了：“那你少喝點，度數高的別碰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這邊話音剛落，那邊米諾已經坐不住了。
她湊到舞池邊，跟一個跳得最起勁的男模互動上了，揮著手臂跟著節奏晃，晃著晃著還回頭衝卡座招手：“寶貝！妍妍！快來啊！站這邊看得清楚！”
蘇淼淼連連搖頭，擺手的幅度大得生怕她看不見：“不去不去，人太多了，擠著擠著再摔一跤，得不償失。”
米諾也不勉強她，轉頭一把拽起宋妍：“妍妍走！陪我去！淼淼懷著孩子，咱不勉強她，你得陪我！”
宋妍被她拽得踉蹌兩步，居然也沒拒絕，跟著擠進了人群。
蘇淼淼坐在卡座裡，託著腮看她們。
只見米諾從包裡摸出幾張現金，捲了卷，大大方方地塞進了男模的褲腰裡，動作行雲流水。
更沒想到的是，宋妍居然也學著她的樣子，掏出兩張，閉眼往人家褲腰裡一塞——塞完自己先紅了臉。
蘇淼淼看得直樂，剛摸出手機想拍下來，兩個人已經回來了，頭髮都被擠得亂蓬蓬的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刺激！”米諾癱進沙發裡，抓起酒灌了一口。
宋妍也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緩了口氣，然後看了眼手機。
螢幕亮的那一下，她的表情幾不可察地變了一下，隨即站起來：“我去趟衛生間。”
“哎——”蘇淼淼下意識伸手，想說“一起去”，話還沒出口，宋妍已經一溜煙兒扎進了人群，背影快得像在逃。
蘇淼淼愣了愣。
米諾倒是反應快，一把拉住她：“我陪你去，人這麼多，你別一個人亂走。”
兩人繞過舞池，往衛生間那邊走。
走廊比大廳安靜一些，燈光暗了半截，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——
拐角深處，一對男女貼在一起，吻得難捨難分。
蘇淼淼臉一熱，拉著米諾就要掉頭走：“走走走，非禮勿視。”
米諾“哦”了一聲，跟著轉身，轉了一半，忽然又回頭多看了一眼。
就這一眼，她整個人釘在了原地。
那女的側著臉，睫毛上還掛著點溼意——那張臉，她剛才還在一起喝酒。
“我靠！！”
米諾一聲暴喝，人已經衝出去了，嗓門大得半個走廊都能聽見：“臭流氓！居然敢欺負我姐妹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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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來頭起抬眉著皺，步半開退著蹌踉，聲一哼悶得揍被的男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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