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媽圍著大黑子轉了半圈,見這傻黑熊把盆護得嚴嚴實實,半點漏都不給撿,氣得哼了一聲。
“嚶!”
(小氣鬼,不喝就不喝!)
熊媽甩了甩大腦袋,晃著內八字轉過身。
剛走兩步,它就瞧見石桌旁的江徹,手裡正端著一隻白瓷小碗,眯著眼小口抿著碗裡的猴兒酒。
熊媽眼睛再次亮起,邁開小短腿就顛顛地湊了過去。
江徹正細細品味著果香美酒。
冷不丁的,大腿就貼上來一顆毛茸茸的大腦袋,還在他褲腿上左右蹭了蹭。
緊接著,一道捏著嗓子、百轉千回的軟糯叫聲傳進耳朵。
“嚶~嚶~”
(阿~徹~~~)
(人家還沒喝夠嘛,再給人家喝一小口,就一小口口,好不好嘛~~嗯~~)
江徹手一抖,碗裡的酒差點灑出來。
聽著腦海裡這堪比夾子音的動靜,江徹下意識還以為是雪豹媽過來撒嬌了。
但一低頭,就對上了熊媽那張碩大的黑白胖臉,以及那雙正試圖努力睜大、賣萌的豆豆眼。
江徹:“……”
江徹默默把臉扭向一邊。
沒眼看。
這到底是哪家養出來的熊啊!
為了一口吃的,連熊臉都不要了!
直播間裡。
觀眾們聽到熊媽剛才那聲拐了十八個彎的嚶嚶哼唧,一個個也跟著笑不活了。
“我沒聽錯吧?!熊媽剛才那是夾子音?!”
“噗——!不行了,先讓我笑一會兒,鵝鵝鵝鵝鵝!”
“這一嗓子差點把我直接送走!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”
“為了一口酒喝,熊媽是真能夾啊!節操碎了一地!”
“熊媽:只要能喝到酒,夾子音算什麼,給你跳個黑絲舞都行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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