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碎步，那小眼神，那最後一聲吼，簡直是影帝級別的表演。”
“這戰鬥風格，沒誰了。”
蘇生站在兩人身後，默默抽著煙。
他沒有望遠鏡，也不需要。
他只是靜靜看著遠方那道逃竄的血光，眉頭緊鎖。
繚繞的煙霧，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。
他將菸頭狠狠地摁在石頭上，碾滅。
“能不能找到共生教的老巢，就看今晚了。”
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。
共生教的人，在一百個化神紙人的圍剿下，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來。
這幫人，連嚎的機會都沒有。
紙人化作符紙，飛回陳邪袖中。
鬼域散去。
月光重新灑滿荒山。
除了滿地的狼藉，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就連兩個洞虛都被大白一槍一個，給送走了。
大白撲騰著翅膀，飛到陳邪面前，挺著胸脯，鵝頭高高昂起。
“嘎！陳小子！怎麼樣！”
“白爺厲不厲害！”
“一挑三！還跑了一個！這演技！這實力！這風騷的走位！”
“白爺是不是應該加妖丹了？！”
陳邪面無表情地看著它。
他什麼話都沒說，繞過這隻上躥下跳的肥鵝，走到山崖邊，衝著山下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蘇，別躲了，過來洗地了。”
山頭。
蘇生默默掐滅了第三根菸，站起身。
他感覺心好累。
使喚人倒是使喚得挺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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