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坐在床邊，握著她的手，連鬆開一下都不願意。
過了一陣，秦雅終於睜開眼睛。
看見他眼眶發紅，她怔了怔：“你怎麼這副表情？”
林羽張了張嘴，最後只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你剛才嚇死我了。”
秦雅看著他，隱約明白髮生過什麼，手指在他掌心輕輕動了動。
“我這不是醒了嗎？”
林羽點頭，卻還是沒鬆手。
緩了一會兒，秦雅才轉頭尋找孩子。林羽將嬰兒床稍微挪近，她低頭看去，表情漸漸變得古怪。
小姑娘臉蛋紅紅的，眼皮有些腫，額頭和鼻樑上還有淺淺的褶皺。
一隻小拳頭從襁褓裡探出來，攥得緊緊的，偏偏眉頭還皺著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秦雅看了好幾秒，終於忍不住道：“怎麼這麼醜？”
林羽立馬瞪眼：“哪醜了？我看著就很可愛。”
他又湊近看了看，小傢伙恰好動了動嘴巴，臉上的褶皺跟著擠到一起。
林羽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。
秦雅瞥了他一眼，輕哼一聲，眼底卻也漸漸有了笑意。
“對了，名字想好沒有？”林羽問。
“早就想好了。”
秦雅看向窗外，雪已經小了，一片片從窗前飄下。
“林暮雪，在這場雪快結束的時候出生，就叫暮雪吧。”
林羽唸了一遍，點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隨後，他又看向女兒皺巴巴的小臉，笑道：“這臉跟顆小果子似的，小名就叫果果。”
秦雅答應下來。
話音剛落，果果忽然動了動，嘴巴一癟，哇地哭出了聲。
林羽立馬湊過去哄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秦雅看著他那副模樣笑出了聲。
看來以後家裡是別想清靜了……
————
又是兩個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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