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也未必。
車子拐進地下停車場。
林羽睜開眼睛，透過車窗朝外看了一眼。
來之前，他便看見了這棟大樓。
江城最高的建築，樓頂藏在還未散盡的霧氣中，站在下面抬頭看，脖子都得仰酸。
周鐵將車停好，帶著他穿過一條通道，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了下來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
他拿出卡片刷了一下，大門緩緩開啟，一股涼風迎面吹來。
林羽走進去，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。
寬敞的空間裡，一排排機櫃整齊排列，指示燈亮著微弱的光。
頭頂的照明將整個房間照得通透，和外面普通的地下停車場完全是兩個樣子。
“這裡原本是倉庫，後來按照您的要求重新改造了，供電、散熱這些也都安排好了。”
周鐵跟在旁邊，簡單介紹了一遍。
“裝置加上改造投入，價值超過一個億。”
林羽聽得暗暗咂舌。
他雖然早就知道這東西不便宜，可真聽到這個數字，還是有些意外。
自己不過提了個要求，這才幾天，竟然就給安排妥當了。
林羽繞著機櫃走了一圈，越看越滿意，隨後眼珠子一轉，看向周鐵。
“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，我在裡面弄點東西。”
周鐵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問。
“好，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等人出去，房門重新關上，林羽又四下檢查了一遍，確認房間裡沒有攝像頭，這才在心裡開口。
“系統，具現鯨魚5.9 Pro。”
【正在檢測部署環境……】
【檢測透過，獎勵具現中！】
提示音落下，原本安靜的房間裡，忽然響起一陣低沉的運轉聲。
機櫃上的指示燈接連閃爍，一排接著一排亮起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甦醒。
旁邊幾塊原本沒有內容的螢幕，也開始不斷浮現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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