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看著她，小嘴動了兩下，嘴邊冒出一個奶泡。
魚魚愣住。
“不是這樣。”
她拿過旁邊的小口水巾，在妹妹嘴邊輕輕擦了一下，又把話說得慢了些。
“新——年——好。”
果果咿呀了一聲。
魚魚等了等，沒等到後半句，不甘心地換了個簡單點的。
“恭喜發財。”
這次，果果連咿呀都沒了，只看著她，小嘴又吐了個泡泡。
魚魚終於急了，小手在被子邊上拍了兩下。
“你這樣怎麼拿紅包呀？”
林羽在旁邊看了半天，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小丫頭立馬轉過頭，不滿地看他。
“爸爸，你還笑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笑。”林羽湊過去，故意問，“那怎麼辦？妹妹不會說話，爺爺奶奶不給紅包了？”
魚魚皺著小眉頭，認真想了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像是有了辦法，眼睛一亮。
“我幫她說！”
“那紅包呢？”
“我也幫她收呀，她這麼小，拿不住的。”
林羽看著她，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。
可這話聽起來，還真沒什麼毛病。
魚魚已經從小凳子上下來了，跑去翻自己的抽屜。沒一會兒，她拿著兩個小零錢包回來，一個粉色，一個黃色。
“爸爸，幫我寫字。”
林羽接過她遞來的貼紙和筆。
“寫什麼？”
“這個寫‘妹妹的’。”
小丫頭指了指粉色的零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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