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獲准進入現場時，屋裡已經蓋上了兩塊白布。
他腳步一頓，心裡堵得厲害。
牆角的旅行袋開著，裡面放著疊好的衣服和幾盒藥。母子倆出門時，大概真以為是去過好日子的。
周鐵拿來一個透明袋子。
“從他母親身上找到的。”
銅牌混在幾張零錢裡，邊緣磨得發亮。
【叮！檢測到系統碎片。】
【碎片載體：舊銅牌。】
林羽看著提示，卻沒有半點欣喜。
“就是它。”
周鐵點頭，拿去登記、請示。林羽站在原地，目光忽然落在另一件物品上。
那是一張被攥皺的紙。
林羽喉嚨有些發緊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。
陳旭最後應該是想找他的。
可惜晚了。
其實他從沒想過，一定要立刻拿走碎片。不願意賣就再談，只要接受保護，肯跟國家合作，具體怎麼辦，總能慢慢商量。
昨晚他還以為，等這小子冷靜些，事情就好辦了。
沒想到再見面，會是這樣。
“匹夫無罪，懷璧其罪。”
秦老那句話又在腦海裡響起。
林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心裡一陣發沉。他當初選擇向國家靠攏，才有底氣守著店，陪著老婆孩子過日子。
陳旭卻把找上門的人，當成了自己出人頭地的機會。
周鐵回來，將辦好手續的銅牌遞給他。
林羽接過，沒再多說，轉身出了屋。
回到車裡，等周鐵留在外面交代事情，他才攤開掌心。
“系統，回收。”
銅牌無聲消失。
【系統碎片回收成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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