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陳默閉上眼，三天前在遭襲擊的畫面再次在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藏在兜帽下的那張臉，乾癟，蠟黃，雙眼渾濁的嚇人。
那張臉，他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哪怕過去這麼久，他依然記得對方當初在蘇倩手下掙扎的模樣。
陳默伸手揉了揉太陽穴，吐出一口濁氣，緩緩睜開了右眼。
“看清了。”
“是藥人咕嚕。”
“咕嚕？”
此話一齣，赤兔下意識重複了一遍，隨手兩隻驢耳朵刷的一下豎的筆直。
“你說的是當初在烏鎮，被咱爺倆當實驗品塞進黑棺。”
“後來又被你剖開肚子，讓爹埋了的那個藥人咕嚕？”
赤兔一屁股從床沿滑到地上，兩隻蹄子在地上刨了幾下，公鴨嗓都劈了叉。
“扯淡呢吧！”
“當初爹埋那孫子的時候，那狗日的連一級小詭都算不上。”
“這才過去多久，四年時間，這貨就這麼猛了？”
聞言，陳默靠在羽毛枕上，低頭看著胸口羽毛上滲出的淡紅血跡，沒有吭聲。
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，現在他已經是實打實的序列六，並且斷界領域也有了雛形。
可當時面對咕嚕的時候，他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，胸口就直接被掏了個對穿。
從當時的情況來看，咕嚕最少也是七級。
甚至在七級裡都算佼佼者。
而且最恐怖是，陳默到現在都沒有搞懂，當初咕嚕動用的到底是超凡力量，還是詭異力量。
赤兔也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，脖子上的大金鍊子甩的嘩啦作響。
“不對勁，太他孃的不對勁了！”
“當初在烏鎮外圍，你和蘇倩把那貨肚子都拋開了。”
“人也是爹確定沒氣了才挖坑埋的。”
說到這，赤兔猛然停下腳步，看向陳默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驚悚。
“兒子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.........”
“那孫子壓根就不是咕嚕，而是有什麼東西藉著咕嚕的皮囊爬出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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