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陳默話音剛落,飛速流轉的時光就緩緩靜止了下來。
這一次,場景變幻成了一處地下密室。
陳硯辭穿著一身素色常服,將一摞賬冊與密信遞給一名身著龍袍,老態龍鍾的老者。
老皇帝雖然滿臉病容,但伸手接過密信的手卻很穩。
“好!好一個太子!”
“朕還沒嚥氣呢,他們就已經備好龍袍,準備逼宮奪位了!”
畫面再次一閃,太極宮內漫天火光沖天而起,廝殺聲震耳欲聾。
京城九門被層層封死,無數甲士舉著火把將東宮與尚書府圍得水洩不通。
太子披頭散髮,被兩名禁軍死死按在太極殿午門外的石板上,吏部尚書王大人更是被打斷了雙腿,強行拖到了另外一側。
陳硯辭手裡捧著聖旨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俯視著昔日的岳丈與主君。
吏部尚書雙目赤紅,雙手扒拉著地面拼命往前爬,聲嘶力竭的大吼。
“陳硯辭!你這條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老夫一手將你提拔至此,將嫡女嫁你為妻,你竟敢背叛殿下,聯合外臣構陷老夫!”
“你不得好死!我王家滿門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高臺之上,陳硯辭面無表情,緩緩展開手中的聖旨,高聲宣讀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太子無道,聯合吏部尚書王氏結黨營私,陰謀逼宮,罪在不赦..........”
“著即刻起,廢黜太子之位,於午門外施以腰斬之刑!”
“王氏一族,滿門抄斬,欽此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下方監斬官立馬抓起令箭擲在地上。
“行刑——!”
陳硯辭站在高處,迎著撲面而來的血腥氣,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陳默看著午門外被腰斬的太子,心中頓時再次傳來隱隱陣痛。
原來當初在太極宮,枯骨帝王手下的九宮詭將之一,東宮殘太子是這麼來的。
“嘶——”
赤兔看著周圍血流成河的王家慘狀,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狠,真他孃的狠!”
“這孫子是個狼滅啊,比你這畜生還狠。”
陳默捂著胸口斜了赤兔一眼,正要開口,周圍畫面就再次崩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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