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明白，為什麼之前在虛空通道里，師尊端木擎蒼和武證元前輩提到浩劫時，會流露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跟一整座龐大的虛空界相比，真武界確實太小了。
哪怕有九天十地，哪怕十階武神拼死頂在前面，面對兩界融合的大勢，也像是在螳臂當車。
“怎麼？這就嚇著了？”
莫天機看著沉默不語的顧長青，笑呵呵地打破了殿內的沉悶。
“天塌下來，還有我們這幫老骨頭頂著呢，喊你小子過來，可不是讓你跟著一塊兒垂頭喪氣的。”
顧長青抬起頭，散去了心頭的雜念。
怕？
從南荒一路殺到中域，他顧長青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！
管它對面是虛空界還是什麼龍潭虎穴，既然大家的能量本源是互通的，那對面的億萬異族，在他眼裡就全都是移動的修煉資源和神蘊點！
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，把家裡人和自己的境界一路推上去。
就算是天要吞地，他也能把這天給捅個窟窿！
“莫老說笑了，晚輩只是在想，既然對面的靈氣比中域還濃郁，那半個月後殺過去，咱們豈不是能直接佔了它們的地盤修煉？”
聽到這話，大殿內的十九位武神全都愣了一下，緊接著鬨堂大笑起來。
焚陽聖壇那個紅髮老者直叫好。
“哈哈哈！好小子！對老夫的脾氣！別人聽說虛空界要吞咱們，嚇得褲襠都溼了，你小子倒好，直接惦記上人家的地盤了！”
姬軒轅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小傢伙，你的想法跟我們不謀而合。”
“被動防守了萬年，真武界的本源每兩千年就要被削弱一次，再這麼守下去，遲早是個慢性死亡的下場。”
“所以這一次，趁著兩界黑洞完全打通前的最後半個月，我們要主動殺進虛空界，在亂流帶對面釘下一顆釘子，搶下一塊屬於我們人族的前沿疆域！”
說到這，姬軒轅手腕一翻。
一枚巴掌大小、通體流淌著混沌氣流的紫金令牌，自他袖中飛出，穩穩懸浮在顧長青面前。
“半月之後，十九家勢力所有九階、十階，將全數壓上，正面牽制對面的十階領主與九階主力。”
“而開闢疆域、清掃對方腹地資源點的先鋒營，將由八階歸真境與七階通玄境組成。”
姬軒轅看著顧長青。
“這枚先鋒帥印，今日我們十九人一致決定，交由你來執掌！”
轟！
站在後方的端木擎天、端木擎嶽以及武證元等人，腦子裡同時炸開了一道驚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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