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天武聖地偏居西域一隅，尚且有五位破極境坐鎮。”
“中域佔據了整片大陸最濃郁的天地靈脈，端木家若是連兩位數的九階都湊不出來，趁早把九天十地的名頭摘了算了。”
封天絕也在一旁開口補充：
“長風，你也不必覺得聖地矮人一頭。”
“早些年，咱們天武聖地同樣出過十階武神，那時候的聖地，比現在的九天十地也不遑多讓，只不過現在……”
說到這，封天絕話音頓住，沒有再往下說。
顧長青敏銳地捕捉到了封天絕話裡的資訊，轉頭看向武證元。
天武聖地也出過武神？
武證元嘆了口氣，拍了拍顧長風的肩膀。
“八師兄說的沒錯，咱們聖地的那位武神，其實與你淵源極深。”
“他便是上一任九陽道體的擁有者楚烈。”
顧長風渾身一震，連忙追問：
“師尊，九陽道體既然能修成十階武神，戰力無雙，那他為何還會隕落？”
到了十階武神的層次，壽元近乎無窮，按理說根本不可能老死才對。
通道內的氣氛隨著這個問題，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。
武證元沉默了片刻，緩聲開口：
“自然是因為虛空戰爭。”
“你們以為，只有咱們西域打得慘烈？中域這邊的九天十地，扛著的壓力比咱們大上百倍不止。”
“尤其是十階武神境的碰撞，那才是真正決定兩界存亡的生死局。”
“這幾千年來，人族的武神一直在流血，每戰死一位武神，咱們面對十階虛空領主的入侵反抗便會弱一分。”
顧長青心頭微凜。
之前在滄瀾城上空，萬靈古門的林玄門主和煌陽赤穹古龍隔空出手，輕描淡寫就逼退了那尊十階虛空領主。
那時候他只覺得人族武神霸道無邊。
如今聽武前輩的意思，中域的高層戰局，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樂觀。
端木擎蒼看了一眼並肩走著的三兄弟，語氣低沉了幾分：
“既然馬上就要踏入中域的地界，有些事情，也沒必要再瞞著你們了。”
“以你們三個的天賦，遲早要接觸到這片天地最殘酷的真相。”
顧長青、顧長風和顧長雲同時豎起耳朵，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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