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...”
一聲悠長的嘆息在石殿內響起。
顧長青連忙收回手，後退了兩步。
圍在四周的三十三位十階武神同時繃緊了身軀，全神貫注地盯著場中的十方石碑。
“什麼人裝神弄鬼？！”
十塊拼接在一起的石碑表面，那些原本黯淡的古老圖騰逐一亮起微弱的白光。
白光在方碑陣列上方匯聚，慢慢交織出一道人形輪廓。
那是一個鬚髮皆白、滿臉溝壑的垂暮老人。
老人的身形很淡，半透明的軀體隨時都會被風吹散。
莫天機盯著那道虛影看了一會兒，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，伸手攔住了準備出手的焚陽聖壇壇主。
“火老鬼，這不是活人，只是一段封存在石碑裡的留影。”
眾武神散去戒備，好奇地打量著半空中的老人。
老人雙目微闔，過了好幾息才緩緩睜開眼。
他面朝眾人，視線卻沒有焦點，只是對著空氣緩緩開口：
“老夫乃真武界最後一位道穹境，出身中域，宇文氏。”
這句話落入殿內，三十三位站在真武界戰力頂端的十階武神，臉色全都變了。
“道穹境？那是什麼境界？！”
“宇文氏？！”
刷刷刷！
大殿內超過三十道視線，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扭轉過去，落在了人群右側一名魁梧中年男子身上。
此人正是九天十地之一，當代宇文氏的族長，十階武神宇文雄！
“宇文老鬼，你可以啊！平時揣著明白裝糊塗，合著你們宇文家祖上還出過超越十階的道穹境？藏得夠深的啊！”
焚陽聖壇壇主也跟著嚷嚷起來：
“就是！趕緊老實交代，這道穹境是個什麼名堂？是不是十階武神上頭的境界？”
面對一眾老夥計的追問，宇文雄站在原地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張著嘴，看看半空中那個自稱宇文氏先祖的虛幻老頭，又看看周圍眼巴巴瞅著自己的眾武神，整個人徹底懵了。
“看我幹啥？我特麼哪知道是怎麼回事！”
宇文雄滿臉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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