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是來吃橘子的，他是真的想拜師。雖然自己的玄學技藝不差，跟那位高人比起來，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。
多付個小東西可以，看個風水，看個地，捉鬼驅邪都不在話下。
唯獨遇上道行高的他就不行。
那天晚上遇到的玩意兒，後來他回來仔細想了想，又翻了一遍老祖宗留下來的手札。
終於知道那是什麼，說白了就是多人屍坑裡，所有陰氣，怨念聚集在一起產生的邪物。
比一般的陰物厲害百倍，沒有手段，根本拿不下它。
張學強掰了一瓣橘子送進嘴裡，吧唧吧唧地吃著，吃完了招呼徐老。
“吃橘子，甜。”
就是不提跟師父有關的事。
徐老愛問就問，愛說就說，他啥都沒聽見。
接過橘子，徐老沒心思吃，在手裡轉來轉去，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這樣，我不問名字。你下回去的時候，我騎車遠遠跟著，你走你的，我要是跟丟了算我笨，成不？”
“不成。”張學強嚼著橘子，吐字清楚。
徐老噎了一下，又換了個思路，從兜裡掏出一包特供香菸，放在膝蓋上摩挲著。
“你看這煙，國宴特供，我淘換了好久。你告訴我一個字，這煙歸你。”
張學強瞄了一眼，微微搖頭：“不用，您留著，我那兒有。”
不就特供煙，有啥了不起，他搞不到，大師兄，二師兄還能搞不到？
大師兄是軍醫總院的院長，搞兩包特供煙絕對沒問題。
只是他年紀輕輕的，整天在工地上跟一些粗人打交道，用不著給這麼好的煙。
能給他們一人丟包紅塔山就已經感恩戴德，特供煙到了他手裡也沒用。
再說了，他哪兒敢拿師父去換煙。
被幾位師兄知道，絕對打死他。
要是師父生氣，將他逐出師門，往後哪兒有臉在京都混？
徐老洩了一半氣，把煙往桌上一擱，乾脆耍賴。
“小張！咱倆也算同過患難，你怎麼就鐵面無私？那天晚上，咱倆差點死一塊兒，關係都這麼鐵了，你就不能通融通融？”
張學強樂了：“徐老！那天晚上是我的平安符救了你，怎麼還能賴上我？”
老臉一紅，徐老嘴硬：“那也算我為你出過一把力！”
張學強不吭聲，兩人就這麼僵持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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