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長相有五分像媳婦，若是她在，知道可以出國，一定開心。
父子倆吃完飯，洗漱完畢，各自休息。
皮鞋店的轉讓早在他還沒回來前，就打電話讓人掛了出去，有個浙省的人來談了一輪，沒談攏。
魏清溪讓他明天晚上再來，白天有事要處理，沒時間接待。
他估摸著十有八九會成，那個浙省的商人也看上了這個地方，只是過於精明，想再壓壓價。
若是壓的不多，他會趁早出手。
簽證還有一個多月到期，不著急。
次日傍晚，魏清溪帶著兒子衛昭去了張珍的家。
衛昭在巷子口第一次看見元元。
小姑娘蹲在牆根，用樹枝戳一隻慢吞吞的蝸牛。
她穿一條粉紅色的裙子，扎著兩個小揪揪，上頭綁著粉紅色的絲帶。
瞧著粉嫩嫩的一團，特別可愛。
一戳，蝸牛立即縮回去，她“咯咯咯”地笑，露出一口雪白雪白的小米牙。
衛昭站住，愣愣地看著，他從沒聽過這麼好聽的笑聲。
像過年時炸開的小鞭炮，噼裡啪啦往人心裡鑽。
不知不覺，他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魏清溪指著元元，跟他說道：“那就是元元妹妹，你去跟她打個招呼。”
衛昭“哦”了一聲，眼睛黏在元元身上。
她換了根樹枝，開始在地上畫圈，畫一下，歪頭看看，再畫一下，鼻尖蹭了灰。
衛昭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有點怪，咚咚咚，跟幼兒園裡敲的那面小鼓一般。
磨蹭著過去，蹲在兩步遠的地方。
“元元妹妹！你畫什麼呢？”
元元抬頭，黑眼珠圓溜溜的，嘴角帶笑：“畫大餅。”
“大餅？”衛昭湊近看，地上歪歪扭扭一個圈，圈裡點了幾個點，“這是芝麻？”
“嗯！”元元用力點頭，“給你吃！”
她抓起一把空氣，往衛昭手裡塞。
衛昭假裝接住，啊嗚咬了一口。
“真香！再來一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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