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仔細看這硃砂線，尋常符籙，畫完就幹了，死墨一坨。可你看這裡。”
他指著一道彎鉤似的紋路，語氣中帶著激動，興奮。
“光線斜著打上去，有一層極淡的流光在走，像油膜浮在水面上。這叫‘靈走符面’，是靈力灌注筆鋒、一氣呵成才有的痕跡。
畫符的人得先把自身靈力運到指尖，藉著硃砂引到紙上，中途不能斷，斷了就廢。
我在這行摸爬滾打五十多年，見過的符沒有一萬也有八千。能畫出這種品相的，不超過三個。
這枚平安符擱在市面上，價值萬金都算往少了說。
關鍵是有價無市，畫符的那位，要麼是隱世的老怪物，要麼就是天賦異稟的年輕奇才。你那個誰，就給你符的那位……什麼來頭？”
張學強愣在原地，嘴巴張了張：“就……就一小姑娘啊，挺普通的……”
徐老嗤笑一聲：“普通？普通小姑娘畫得出靈走符面的平安符？你小子走大運了，這東西貼身帶著，關鍵時候能擋天劫。”
他把平安符遞回去，手指還在符紙上留戀地摩挲了一下。
“替我問問那位小姑娘，能能不能給我這老頭子也畫一張，價錢好商量。
她這功底，最少得有三代以上的傳承，還得是童子功，手上不能沾半點葷腥濁氣。
一筆下去，畫廢一百張能成一張就不錯。
市面上那些硃砂黃紙糊弄人的玩意兒，跟這一比，就是泥巴跟金子的區別。”
張學強聽得有點懵：“那……這符值多少錢？”
徐老斜了他一眼，伸出五個手指頭。
“五百？”
“五千？”
徐老把手一翻：“五萬起步，往高了說，十萬也有人搶。關鍵是有價無市，畫這符的人要是活著，你拿錢上門人家未必搭理你，要是死了，那這就是孤品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：“我說的是米金。”
轟！
轟！轟！
轟！轟！轟！
張學強嘴巴張了張，好半天沒發出聲。
五萬......美金？
師父的符居然這麼值錢？
媽呀！好在他不死心拿出來給人驗看，不然還不知道這平安符這麼貴重。
嗚嗚嗚！師父對他們幾個徒弟簡直太好了。嗚嗚嗚！是他小肚雞腸，覺得師父年紀小，應該對玄門的東西不是很懂，沒想到是個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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