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？
她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呢，原來不是，是王珂太會演戲。
估計在很久之前，他就已經懷疑自己了吧？
本以為自己是獵人，沒想到她才是那個被人獵殺的獵物。
攥著刀，指節發白，駱冰雅低低地笑了一聲，眼裡閃著淚光。
“王珂！你開槍啊。我們相好了那麼多年，你不就在等這一天？怎麼？下不了手？
別再演了，你一直任由我利用你，故意在我面前提供情報，不就想讓我鑽進你的圈套？你贏了，恭喜你！抓住我，你大功一件。”
“為什麼要做這種事？”
王珂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。
如果可以，他不想要什麼功勞，只想要那個曾經出現在他生命裡的女孩。
世事無常，那個女孩再不會回來。
她成了面目全非的臥底，不是那個照顧他，會在他懷裡撒嬌，歡笑，吵著要吃烤紅薯的人。
“這種事？”駱冰雅冷笑，“你以為我願意？我是逼不得已。從出生起，我的命就被註定了。因為我機靈，善於偽裝，父親選中我，把我送來華國。
我們都在西北長大，前前後後送來了十個人，死了一個王國勝，還有九個，你是抓不完的。
就算你們都抓乾淨了，他們還會往華國送，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渠道，讓你們防不勝防。”
駱冰雅知道自己被抓住不會有好下場，乾脆把知道的都告訴王珂，這是她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。
不管怎麼說，她也曾經深愛過他，這些年的相處是真的。
她付出了感情，王珂也一樣。
每次擁抱親吻，她能清楚地感覺出，他是愛自己的。
只是各自立場不同，才會出現刀劍相對的局面。
“你還知道什麼？”王珂聽的出來，駱冰雅存了死志。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？”
她忽然動了，刀尖直刺王珂咽喉，速度比剛才還快。
王珂下意識側身，刀鋒擦著他脖子過去，劃開一道血口。他扣動扳機。
槍響了。
駱冰雅的身體頓了一下，像被什麼東西從後面猛推了一把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洇開的紅色，又抬起頭看王珂，眼神里有一瞬間的茫然，然後慢慢軟下去，刀從手裡滑落，人跪倒在地。
王珂衝上去扶住她，血從指縫裡往外湧，溫熱黏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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