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你師父，也許用不了多久，她也是我師父。”
徐老不滿張學強的小氣，喊一句師父都不行，至於嗎？他就喊了怎麼滴？狠狠地回頭瞪了他一眼，滿臉的胸有成竹。
“爆雷符就是師父畫的對吧？當我不知道？”
張學強跟著他下樓：“是，爆雷符就是我師父畫的，那地底下的東西也是我師父清理乾淨的。你知道又咋樣，我師父說了，他不收徒。”
徐老不以為然，朝他擺了擺手。
“師父收不收我你說了不算，這事等我處理了楚老頭，再去找她。今天跟我回去拿法器和硃砂，一會兒帶回去給師父。”
張學強再次重申：“是我師父，不是你的，你別叫的那麼順溜。”
徐老沒說話，只朝張學強偏了偏頭，示意他跟上。
兩人開著車，一路上都沒再說話。
徐老在閉目養神，腦子裡想的都是楚老頭和天一大師之間的相通之處。
可惜想了一路，都沒找出來兩個人能重合的地方。
實在是要違和了。
楚老頭整日里邋里邋遢，渾身髒兮兮，臭哄哄，跟穿戴整潔，得體和藹的天一大師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。
他們怎麼會是一個人？
不管是不是，今晚都要去楚老頭的家裡再探探虛實。
床底下挖密道？
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事，楚老頭身上有秘密。
有大秘密。
不管是啥，他都要想辦法揪出來。
師父既然知道，也肯定猜到了什麼，不然不會讓張學強告訴他。
不愧是師父，不僅畫符能力一絕，就連洞察力也是相當的驚人。
這麼隱秘的事，她都能探聽出來。
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，連他都沒察覺出楚老頭的詭異，狡詐，師父就知道了。
到了家，徐老拉開車門，快步進去。
穿過堂屋，繞過那面被香火燻得發黑的照壁，後面是一間窄長的屋子。
門一推開，一股沉沉的檀香味便壓了過來，混著陳年硃砂的腥氣。
屋裡沒點大燈，只供桌上兩盞油燈幽幽地晃著，照見牆上密密麻麻的符籙。
有的黃紙已經脆得捲了邊，有的墨跡還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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