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很快查到了蘇暖接觸的人，同時還查到了元元頭上。
蘇暖是大院長大的，她死了，必定要通知家屬。
看見好好的女兒成了一具屍體，白髮人送黑髮人，蘇母哭的肝腸寸斷。
蘇父臉上也帶著淚痕，頹廢沮喪。
他是不怎麼待見女兒，可也沒想過她會死。
而且死的那麼詭異。
身上的血全部流乾了，渾身上下不見一個傷口。
血從嘴裡，鼻子裡往外流。
他當過兵，也執行過詭異的案子。
女兒的死絕對非同尋常。
警察說不是他殺，那就只能定性為自殺。
查到元元，是因為蘇暖曾經綁架過元元，警察局有案底。
別的就沒了，查不出來。
還查到了天一大師身上，警察局把人請來問話。
問話室的白熾燈管壞了一根，另一根滋滋地響著，把楚老頭臉上的褶子照得一道明一道暗。
對面坐著兩個警察，年輕的那個攥著筆，指節發白。年長的那個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茶水濺出來幾滴。
“天一大師！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年長的警察往前探了探身子，“金鬼仔是你親手交給蘇暖的，這個沒錯吧？”
別問他為什麼會知道，問就是陳國棟告訴他們的。
此刻開門見山，目的就一個，詐出真話。
楚老頭縮在椅子裡，兩隻手攏在袖筒裡，脖子往領口裡縮了縮，活像一隻曬蔫了的老烏龜。
跟仙風道骨的天一大師相去甚遠。
這就是人的本能，一旦心中有所恐懼，自然而然會流露出最真實的一面。
他也沒想到，那個叫陸元元的小女娃身邊會有這麼厲害的人，竟然斬殺了金鬼仔。
那可是銅皮鐵骨的玩意兒，那位高人是怎麼做到的？
金鬼仔這種東西很難斬殺，符籙什麼的對他們起不了多大作用，除非使用了什麼法器，才能將它消滅。
當初給蘇暖金鬼仔時，該說的都說清楚了。
她遭受反噬，只能說她命不好，遇上了比金鬼仔還厲害的。
楚老頭咂了咂嘴，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舉止不對勁，馬上正襟危坐，不敢露出馬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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