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學強看了眼師父手裡的石頭，默默放在心上，以後遇到好看的，漂亮的諸如此類的石頭，一定買來送給師父。
她喜歡。
愣怔過後，徐老看向元元，忐忑不安地問。
“小姑娘！那天晚上救了我和小張一命的平安符是你畫的？還有後邊的爆雷符也是你畫的？你是怎麼做到的？為什麼你畫的符上面隱隱有靈氣？”
元元的眼神從手裡的綠色石頭上移開，移到徐老的臉上。
小表情認真又傲嬌。
“是我畫的啊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畫出的符籙有靈氣，我就那麼一畫，它們就有靈氣了。”
她說的是事實，卻聽的徐老心驚膽寒。
“就那麼一畫，符籙就有了靈氣？”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。
若真有她說的這麼簡單，為什麼他畫的符籙沒有靈氣？
不能稱之為“靈符”。
徐老感覺自己被一個五六歲的奶娃娃給忽悠了，還是當著他的面忽悠的。
“小姑娘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？你一定不知道靈符有多珍貴，就這麼跟你說吧！除了那些修真的人，沒誰能畫出靈符。
修真人幾乎不入凡塵，整個京都，乃至整個玄學界，都沒誰畫出個你那樣的符籙。”
元元淡淡地“哦”了一聲，又把目光放回手中的石頭上，她瞧見石頭裡面的星辰會動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。
根本沒覺得徐老說的話有多重要，畫符她會，爆雷符雖然比平安符的筆畫多，那也難不倒她。
徐老急的要抓狂。
“小姑娘！你就哦一聲完事了？有沒有聽見我在說啥？”
元元敷衍地喊：“聽見了，聽見了，你說我的符很難得，這些我都知道啊！我畫的符，當然難得了。”
徐老扶額，感覺自己在雞同鴨講，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是他太激動了，還是沒把話說清楚，為什麼小姑娘如此漫不經心？
可他自以為說的很清楚了，小姑娘不認同他也沒辦法。
“小姑娘！那你能不能教教我，你的符是怎麼畫成的？”
張學強盯著後視鏡裡的徐老，感覺他好不要臉。
師父都說了不收徒，怎麼能腆著臉求教？
“不能。”元元的視線再次離開手裡的石頭，看向後座的徐老，“我說過了，我不收徒。你別想讓我教你，想畫符自己回家畫去，不要來問我是怎麼畫的。
我早就跟你說過了，我就那麼一畫，它自己就成了那樣，我有什麼辦法？你想學也不行，沒什麼可教的。”
徐老隨身揹著一個包，裡頭就有硃砂，黃紙和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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