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回來打算休息多久？”
“今晚晚點就走了......”
“這麼快？”周秉文滿臉驚訝，“我還說晚上和你小子喝兩杯呢，以後出去說起來多有面子。”
林決聳了聳肩，老老實實回答，
“沒辦法，明天下午，北大數院有個國際學術交流會，我是主講，沒法缺席。”
周秉文：“......”
劉興明：“......”
一時間，兩人臉上滿是尷尬之色。
額......
國際學術交流會好像確實比跟他們吃飯的事兒重要一點。
好半晌後，劉興明才好奇問著，
“是關於L自守函式和林氏函子的嗎？”
老劉雖然學不懂這玩意兒，但最近網上科普看得很多，也知道林決在數院某個領域，搞出了一個厲害到足夠改變學術生態的工具。
“是的......”
林決笑了笑，用頗為凡爾賽的語氣道，
“普林斯頓大學數院在昨天就開了一場與此有關的交流會，不過因為和北大交流會時間太近，許多業內學者都沒去......”
在這倆關係比較好的老師面前，林決難得展現出小孩子般的炫耀心態。
不過。
老周卻是懵逼了，看向劉興明，
“普林斯頓大學數院什麼水平？”
劉興明想了想，拿出手機，開啟豆包，
“豆包豆包，普林斯頓大學什麼水平？用最直白，最不繞彎子，最好懂的回答回答我......”
豆包：“純數天花板，常年軟科第一。”
林決：“......”
問我啊！
我不在這兒嗎！？嘛呢？
林決嘴角抽了抽，對兩個老師很是無語！
“哦！原來這麼厲害！”老劉瞬間繃不住了，立馬開始吟唱，“不過比我學生在學術界的號召力，還是差了點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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