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昭寧跟程秉文氣喘吁吁地跑到派出所後，第一句話問的就是，那兩個流氓是不是方妍指使的。
程馨悅搖搖頭：“媽，我還不知道，公安正在審問呢。”
“叔叔阿姨，要不你們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吧，估計還得等一會呢。”霍靖遠指著旁邊的長椅道。
年紀大了，剛才那一頓跑下來，程秉文跟韓昭寧確實累得不輕，聞言，他們倆趕緊朝著那張椅子走去。
“同志，你姓霍是吧？今天得感謝你了，要不是你，我們家馨悅可能就要出大事了。”
等把氣喘勻後，程秉文向霍靖遠道了謝。
“是啊，今天怎麼這麼巧？要不是你，我們家馨悅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呢。”韓昭寧心疼地一邊說一邊拉起了女兒的手。
霍靖遠有些慚愧：“叔叔、阿姨，你們快別這麼說了，其實我心裡很慚愧，如果不是我，小程也不會被人貼大字報，更不會遭遇這些事了。”
程秉文趕緊擺手：“一碼歸一碼，今天晚上確實是你救了我們家馨悅，我們跟你說聲謝謝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完，程秉文頓了一下又繼續道：“霍同志，今天怎麼這麼巧？剛好撞見那兩個小混混欺負我們家馨悅。”
“我今天晚上其實是……”
霍靖遠剛把話說到一半，有個公安突然走了過來。
“霍同志，我們剛才審問過了，那兩個小混混說，他們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，是自發行為。”
霍靖遠剛才把那兩個小混混交給公安時，特別強調讓公安一定好好審問一下他們，到底是受誰的指使對程馨悅耍流氓的。
公安把那兩個傢伙分開審了半天，結果口供一致，都說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。
這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樣，他們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。
“不過，雖然他們沒有受別人的指使，但是……”
那位公安說到這裡，突然頓住了。
“但是什麼？”霍靖遠忙問。
“那兩個小混混就是住在這位程同志家附近的，他們聽說程同志的名聲不太好，所以才盯上她的。”
“他們指的是大字報的事嗎？”
那位公安點了點頭：“對。”
霍靖遠不由得又攥緊了拳頭，看來那張大字報對程馨悅的名聲影響確實太大了。
這個該死的方妍！
程馨悅聞言，委屈地將腦袋埋進了她媽的懷裡。
程秉文也鐵青著臉，神情凝重。
就因為那張大字報，女兒這麼快就被兩個小流氓給盯上了，以後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事呢。
從公安局出來，霍靖遠開著車送他們回家。一路上大家都沉默著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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