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……這衣服？”
慕清雪沒答，從他旁邊過去，進了屋。
林言關上門，轉過身來，又看了一遍。
紫袍的料子貼著身，把腰線收得清清楚楚，領口比平時那身白衣低了一點，鎖骨露在外面，被屋裡的燭火映出一層暖色。
髮髻裡那根木簪的紫蕊花苞還在晃，也顯得和以前的玉簪很不一樣，
怎麼說呢，以前的師尊清冷，乾淨，不染纖塵，
而現在的師尊則是貴氣，幽深，帶有一種神秘感，想讓人去一探究竟，
“靈兒買的。”
慕清雪坐到榻邊，語氣平平的，
林言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你也這麼說，我感覺有些怪怪的。”
“靈兒也說了？”
“她說太美了。”
慕清雪偏頭看他，眼裡有點說不清的東西，
“你呢，就一句挺好看的？”
林言被她看得後背發緊，伸手碰了碰她髮間那根簪子，花苞在指尖底下晃了晃。
“師尊穿什麼都好看。但這件……確實不太一樣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。”
林言想了想。
“平時像山巔上的雪，碰一下都嫌冒犯，今天像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
“像能碰的。”
慕清雪看了他兩眼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那你還坐著？”
林言已經習慣了，伸手把她攬過來，慕清雪順著他的力道靠在他肩上，紫袍的料子蹭著他的手背，又軟又滑。
他低頭聞了聞她髮間，有溫泉的水汽，還有一股淡淡的，沒散乾淨的香丸味道。
“今天泡得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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