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您坐到池邊上去，我給您按按小腿吧。”
慕清雪看了她一眼，沒動。
葉靈也不急，默默等她回應，
過了一會兒，也不知怎麼的，慕清雪有些渴求葉靈的觸碰，
於是慕清雪起身，坐到池邊的石板上，小腿垂在水裡。
葉靈跟過去，身體埋在水下，
該說不說師尊經過這幾天對自己已經完全放開了，
此刻她抬眼就能看見師尊的……
葉靈嚥了咽口水，把油在掌心搓開，從腳踝往上揉。
她按得仔細，一邊按一邊問力道，從腳踝到小腿肚，從膝蓋後側到大腿中段，每按到一處就誇一句。
“師尊您的腳好勻稱啊。”
“師尊您的腿上一絲贅肉都沒有誒。”
慕清雪每次只是嗯一聲，
葉靈一直往上按，直到快按到根部停了下來，一直在周圍划著圈圈。
慕清雪皺了皺眉，沒忍住又發出幾聲輕哼，耳根也紅了。
只是眼神漸漸沉了下來。
葉靈剛準備進一步
“行了。”
葉靈抬頭看她。
慕清雪臉上淡淡的，看不出什麼表情，但皮膚底下透著一層薄紅，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，被溫泉的熱氣蒸著，格外明顯。
“這些東西，是花望舒給你的吧。”
葉靈手一僵。
慕清雪沒看她，目光落在池子對面，語氣平平的。
“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，能讓我察覺不出來，只有她才有這本事。”
葉靈心裡咚咚直跳，手還擱在她腿上，收也不是，不收也不是。
“你的目的是什麼。”
慕清雪偏過頭來，看著她，
“得到我的認可？為了得到更多機會接近言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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