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。”
“又怎麼了。”
“我要是做飯好吃你會更喜歡我嗎？”
慕清雪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做過？”
“沒怎麼做過，但我可是在師兄那學了不少。”
慕清雪沉默了兩秒。
“回去試試。”
葉靈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您吃了別嫌棄。”
“看情況。”
葉靈又笑，笑完了翻了個身，面朝慕清雪，手還牽著沒松。
她藉著月光看慕清雪的側臉，看了一會兒，小聲說。
“師尊，您比以前好說話了。”
“是嗎。”
“以前您看人都是冷冰冰的，話也少，問一句答一句，現在會跟我聊這些了。”
慕清雪沒接話，但手指在她掌心裡動了一下，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擱，又像是有點不自在。
葉靈沒再追問，把眼睛閉上。
“師尊，晚安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安靜了一會兒，葉靈又開口了。
“師尊。”
“葉靈。”慕清雪的聲音裡帶了一點無奈。
“最後一次。”葉靈睜開眼，認真地看著她，“我明天會比今天做得更好，不逞強，不行了就跟您說。”
慕清雪看了她一會兒，嗯了一聲。
“睡吧。”
葉靈閉上眼，
過了好一陣，慕清雪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，葉靈才悄悄睜開眼，把兩個人牽著的手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，擱在頰邊貼了一下，又悄悄放回去，沒敢多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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