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把肉擱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，拿匕首開始片，
“免得給某個還沒辟穀的小姑娘餓著了。”
小清雪聽到了，身體縮了縮，還是沒說話。
葉靈往他那邊湊了湊，盤著腿坐好，看他切肉。
肉片得薄，碼在一邊，他又把幹菇用溫水泡上，靈米淘了兩遍，擱進一個小鍋裡架在火上。
小慕清雪蹲在角落裡，起初沒往這邊看，但火堆上那個小鍋開始冒熱氣的時候，她的鼻子動了動。
幹菇和靈米的味道混在一起，溫溫吞吞地往洞裡散，還有林言往鍋裡擱的那幾味提鮮的密制調料，香得人肚子裡直叫。
葉靈偷偷瞟了她一眼。
小姑娘還是那個姿勢，但下巴擱在劍上，眼睛往火堆這邊瞟了一下，又飛快收回去。
“師尊。”葉靈喊了一聲。
小慕清雪沒應。
葉靈這才意識到自己叫錯了，向小清雪補了一句。
“一會兒吃飯，你過來吃。”
小慕清雪沒應，也沒動。
葉靈不催，轉過頭跟林言說話，有一搭沒一搭的，說今天走了多少路，說荒原上風真大，說這山洞運氣好有乾柴。
小慕清雪在角落裡一聲不吭，葉靈搭了幾句話都沒回應，也不惱，該說說。
鍋裡的米咕嘟咕嘟響，林言把肉片滑進去，又撒了把鹽，拿勺子攪了攪。
香味一下子變濃了，肉香混著香菇的鮮味，往洞裡每一個縫裡鑽。
小慕清雪的肚子又叫了一聲，這回聲音比白天還大，在安靜的山洞裡清清楚楚。
她整個人僵了一下，把膝蓋往懷裡收了收，像是想把肚子裡的動靜壓下去。
葉靈看著她，這師尊咋這麼可愛捏。
葉靈忍著笑，回頭看她。
“過來吃吧，鍋裡煮得多，吃不完也是剩著。”
小慕清雪沒動。
林言盛了一碗，擱在火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，沒看小清雪，自己端著碗在火邊坐下來。
“放那兒了，吃不吃隨你，不吃可就沒有了哦……我可就吃完了哦……”
他故意把尾音拉的很長，說話帶著笑意和寵溺。
他說完就開始吃，呼嚕呼嚕的，吃得挺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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