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真的沒問題?”
“飛霄怎麼都不可能答應吧?”
整個諸天世界,幾乎所有人在呼雷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都有些傻了。
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。
「就在飛霄震驚地看著呼雷的時候,呼雷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」
「只見他有些悲哀地看向眼前的步離人虛影,嘆息道:“那些前來營救我的都藍子裔,全心期待著當我重獲自由時就能扭轉戰局,改變一切,讓所有步離獵群再度興盛!”」
「“但這不過是受有心人操弄的美夢罷了。”」
「“他們寧可將求存的希望寄託在虛無縹緲的救主身上,卻連一絲垂死搏殺的勇氣和力量都沒有。這樣的步離人,不如讓他們盡數滅亡吧!”」
「“而我,一個被關押七百年的囚徒,連榮耀戰死都求之不得的戰犯,一旦迴歸族群就會成為受人擺佈的傀儡。我絕不接受這樣的命運!”」
「“對於真正的強者而言,『狐人』或『步離』只是一個名字,真正的強者能決定自己的道路。”」
「說著,他看向飛霄,眼神熱切而真誠。」
「“我將為自己開闢一條全新的道路,將決定獵群命運的權力交給你——曾經的步離戰奴,未來的狐人之主。”」
「“你的醫士,椒丘,他如此忠誠地侍奉你,為了治癒你的月狂不惜一死。我告訴過他,解救之道在我手中。”」
「“只要你點一點頭,你將立刻從這場『赤月』帶來的瘋狂噩夢中醒來,你的身軀將煥然一新。”」
「“從此,不再有瘋狂困擾著你,懷疑只是心頭隨手拂去的塵埃,恐懼也將蕩然無存。”呼雷用充滿蠱惑力的話語說。」
「聽到這話,飛霄冷笑一聲,面帶嘲諷,“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『道路』…成為另一個你?”」
「呼雷點點頭:“沒錯,畢竟你和我是如此相似。我們都是為戰而生,也是為戰而死的怪物。”」
「“…答案不用我多說吧。”飛霄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,“我拒絕。”」
「呼雷皺眉,忍不住說:“我說過,狐人或步離只是一個名字。你想做誰,就可以做誰。你想做什麼,就可以做什麼。”」
「“接納這一切,步離人將會臣服於你。毀滅他們,讓他們屍骨無存,或是教化他們成為仙舟的附庸…一切憑你喜歡。”」
「“你的名字將被鐫刻在仙舟的史冊,或是大敵名錄裡,一切都由你做主。”」
漫威宇宙。
復仇者聯盟大廈內,所有復仇者聽到呼雷這番話的時候再度傻眼了。
甚至比他讓飛霄成為戰首時的反應還要更加強烈。
蟻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天幕,忍不住回頭問眾人。
“不是,這個呼雷到底在想什麼呢?”
“我剛開始以為,他讓飛霄成為步離人的斬首,是要讓飛霄帶領步離人重現往日的榮光,甚至反攻仙舟。”
“結果他說什麼,他不在意飛霄成為戰首之後會做什麼,甚至帶領步離人投降仙舟都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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