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,這位濤然先生,是真的很害怕景元先生啊。”
“看來這些年來,景元先生一直穩穩地壓制住了他們,所以在背地裡,他還能做些什麼,大言不慚,高談闊論,可一旦遇到景元先生,就如同老鼠遇到貓一樣,徹底沒了膽子。”小櫻也有些唏噓地說。
“嗯,簡單來說就是色厲內荏罷了。”李小狼搖搖頭。
“這也說明了濤然的想法有多可笑,他如果真的足夠厲害、足夠相信自己說的那些話,他根本不需要在背地裡鼓搗。”
“就像隱藏在陰影裡的老鼠,能一時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偷些糧食,但一旦被放在陽光下,都不需要對他做什麼,他自己就會恐懼起來。”
「面對面帶恐懼的濤然,景元氣定神閒,緩緩開口:“若不如此,便不能聽到長老的高論。”」
「說著,他略帶嘲諷地看了濤然一眼。」
「“你要的六御公審,自是逃不脫的。”」
「“除此之外,我會致函方壺的伏波將軍玄全,以她嫉惡如仇的性子,想必會做出更加公允的處置吧。”」
「靈砂聞言也明白過來,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,贊同道:“如果是那位大人,定能讓羅浮上下的持明族心服口服。”」
「濤然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不知是為了嘲諷景元,還是說服自己。」
「只見他厲聲道:“…論武力將軍確實更勝一籌。但若是將軍以為能就此對我們龍師進行一番清算,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。”」
「“憑著持明在聯盟中的根基,你真以為能對我們做些什麼?”」
「“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。我會攬下所有罪過…成為替罪羊。”」
「“憑我所知的秘密,光是審訊就要花上許久許久。到最後出於種種利益交換,我一定會活下來。”」
「說著,濤然嘲諷地看了景元一眼,“這一點你比我更明白,畢竟這就是你最愛玩弄的『權衡』之術嘛。”」
「而後,只見他得意洋洋地說:“最後我要提醒將軍…我聽聞呼雷脫獄,直奔競鋒艦而去,血洗演武儀典的慘狀恐怕不難想象。也許在我被判罪之前,聯盟的彈劾會先讓將軍焦頭爛額吧?”」
「面對濤然醜惡的嘴臉,景元淡淡道:“很遺憾,濤然先生,今日的競鋒艦上只有雲騎,沒有觀眾。”」
「“就在剛才,呼雷,已在雲騎圍攻下授首了。”」
「聽到這話,意識到自己的謀劃徹底瓦解的濤然身子顫抖著,發出了絕望的苦笑。」
陸小鳳世界。
“所以說啊,景元這些年來壓制著這些龍師,真的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陸小鳳搖頭感慨道。
“和他相比,濤然的手段太過粗糙,想法也太過簡單了。”
“如果按照他的想法,遲早成為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。”
“從一開始,景元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一切,包括對他的懲罰。”
“他自以為對仙舟有著足夠的瞭解,身為羅浮龍師,能憑藉持明族的底蘊保全自身。”
“結果呢,景元偏偏把他交給另一位持明將軍來處置。”
“對方不僅是方壺的將軍,還是方壺的龍尊,在持明族的地位非比尋常,有她出手,誰也說不出話來。”








